己者死,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我肖玉楼一生漂泊,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能死在最重要的人身边,才是死得其所!」
胡七略一沉吟,喃喃道:「也不知鹿姑娘她怎么样了……」
肖玉楼长眉一挑,冷笑道:「就是马帮害得你沦落至此。你竟还想着那个土匪头子!」
胡七皱起眉头,辩解道:「这件事和鹿姑娘无关。她始终是站在我这边的。」
「最好是这样。」肖玉楼脸上挂着一抹讥诮。他现在对马帮的人没什么好感。
胡七看出他似乎不太高兴,走过来说道:「胡某多谢肖老板的出手相救。我当时竟没发现自己是着了风寒,还以为是那媚药作祟,险些害死自己。」
肖玉楼淡淡道:「我视你为知己,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上次在凤鸣山,你也救了我。」
胡七微微一笑,提醒道:「救你的不是我,而是路帮主。」
肖玉楼脸色微微一变,沉吟片刻才道:「好吧,我承认鹿帮主的确侠义心肠,与马帮其他人不同。不过,这件事明显你是被陷害的,她却到现在也没来寻你,可见她并不完全信你。」
胡七微微
蹙眉,心有余悸道:「这件事不能怪她。她也不会想到,叶夫人那样端庄贤淑的女子,会有如此卑劣的手段!」
「端庄贤淑?你可真是抬举她了!」肖玉楼目光阴冷,咬牙道:「她本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生性放荡的女人,连青楼的女子也不及她半分!不过,幸好你跑得快,又及时泼了冷水让自己生病。若不是你因此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你这身上的媚药是无人能解的!」
胡七忽然问道:「对了,上次我们将你送入医馆,为何你第二天一声不响的走了?我还去了你唱戏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肖玉楼冷哼一声,道:「那个追杀我的人,身手十分了得,若我不躲起来,还有命活到现在吗!」
胡七试探着问道:「你可知那刺客的身份?」
肖玉楼略一迟疑,摇摇头道:「我只知此人和马慧兰关系密切。」
胡七双眉一竖,咬牙道:「果然是马慧兰的人!她还真是恶毒!」
肖玉楼叹了一口气,轻声劝道:「胡七,你让云长老进了马蕙兰的屋子,她是不会放过你的!所以,马帮你现在绝不能再回去了!」
胡七端详着他,试着问道:「肖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肖玉楼叹口气,道:「你如今已经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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