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一样的心境。
她毕竟只是一个妙龄少女,看到这样惬意的景致,心中想着:若这一刻是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该有多美妙!
耳边忽然传来夏云卿难得柔和的声音:「去把他带过来吧,我在这里等他。」
小婵回过神来,立刻盈盈福身,翩然离去。
不出片刻,小婵便带着一位二十多岁、浓眉大眼、面宽唇厚的男子走过来,来者正是夏云卿的儿子夏东阳。
严格来说,他并不是夏云卿的长子,但他却是夏云卿唯一存活下来的儿子,是夏夫人年近四十岁才有的孩子。
夏东阳走到父亲的身旁,拱手一揖:「父亲,叫孩儿来此可否有事要教导?」他的语气虽然恭敬,却能听出有一丝愠怒和不满。
夏云卿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听说你今日心中不快,闹得你母亲都病了?」
夏东阳知道自己父亲的严厉,此刻他又惊又怕,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夏云卿知道自己平日里管得甚是严格,让儿子对他既敬又怕,自然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满。尽管他根本不用问,就已经猜到儿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夏云卿长叹一声,娓娓说道:「父亲曾贵为朝中重臣,生你的时候便已是四品大员。你自小锦衣玉食已然成了习惯,便认为生活本就该如此!
可如今父亲遭到贬职,你和你母亲随我从盛京到了此处。
虽然灵州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可父亲却成了一个七品芝麻小官,生活大不如从前。你从未过过这样的日子,有些抱怨也是在所难免。
你不说,为父的心里也明白,我不会怪你!」
父亲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夏东阳鼻子一酸,险些流下泪来。
他此刻内心有着数不清的委屈,生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抱怨。
夏云卿昂着头眺望远方,幽幽说道:「还记得你小的时候,父亲给你讲过的《庄子》中鹓雏与猫头鹰的故事吗?这朝中的许多大臣,都是掌握权力和富贵,不肯撒手的猫头鹰。
却不知,其实他们视如珍宝的东西,不过是一只腐烂的老鼠而已。而为父呢,却只想做那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鹓雏!」
夏东阳闻言轻哼一声,觉得父亲有些妄自清高,便不屑道:「难道父亲忘了枯鱼之肆吗?我们现在这种窘迫的生
活,正如被困在车辙中的那条鲋鱼。
其实只要您动一动手指,找一找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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