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叫道:「怎地?俺就爱戴花!不行啊!」
鹿宁一把拉住托托,向守门人说道:「我们受云长老邀约,来参加婚宴!」她想在暗中调查,所以并没有表明身份。
守门人横了他们二人一眼,伸出右手一摊,也不说话。
鹿宁一怔,登时会意,立刻双手将大红烫金的请帖,放在那人手中。
守门人看到请帖,气得脸色大变:「真是不懂规矩,谁要你这个!」说着,他「啪」的一下将请帖甩给鹿宁,又重新摊开手掌。
托托正要发怒,鹿宁却抢先说道:「这位小哥,马帮的彩礼昨日已送过来了!」
守门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们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装傻,莫非你们是头一次,参加马帮的婚宴吗?」
鹿宁和托托面面相觑,她拱手笑道:「我与兄长确实是初入贵宝地,不懂得这里的规矩,还望小哥赐教!」
守门人冷哧一声,态度甚是傲慢:「到我们这里参加婚礼啊,你穿什么带什么都不重要。这礼金也只是一部分!想前来吃酒席的宾客,每人还得缴纳入席费,一个人一百两白银!否则就只有在门外喝风的份
儿了!」
鹿宁大吃一惊:没想到云长老如此腐败奢华,竟敢借婚宴大肆敛财!
正在她惊愕之际,托托已然发怒。
他一把抓住守门人的领子,喝道:「你知道俺是谁吗?敢收我们的入席费?你去问问云长老,俺托托拿出的银子,他有胆子收下吗?」
守门人脸上毫无惧色,慢悠悠地打了个指响。
门口突然冲出一群手拿棍棒的家丁,将托托和鹿宁围住。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身手矫捷,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这些人在寻常人眼中或许很有威慑力,可在托托与鹿宁看来,不过是些不知死活的炮灰。二人表情淡定,看向仗势欺人的守门人。
「怎么样,你还想动手吗?实话告诉你,老爷吩咐了,没有入席费,甭管你是谁,都休想过这个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拿白银一百两才行!」
「妈的!」托托把眼睛瞪得如铜铃,举起斗大的拳头刚要砸下去,就被鹿宁一把抓住。
她从腰间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手上掂了掂,递给守门人:「这里至少有二两!多出来的就打赏给你们了!」
那个守门人接过钱袋子,掂了一下,终于展颜道:「哼,算你识相!」说着,他一挥手,那些手持棍棒的家丁们,便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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