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着棺材找到马帮大闹,要为云长老报仇。叶孤鸣听信他一面之词,要对我实行家法。是胡七挺身而出,帮我挡下了鞭子。又是叶青峰拦下了叶孤鸣,我们二人才得以逃出来。可我们无处可去,只能暂住在这里……」
听到这里,托托顿时火冒三丈:「叶孤鸣那个老混蛋竟敢打你,俺现在就去灭了他的灵州分号!」
鹿宁却拦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个糊涂的混蛋!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收拾他。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把他交给义父,义父自会发落!」
托托却紫涨着脸,握着拳头愤愤道:「哼!要是鬼力赤老儿知道叶孤鸣敢动他的宝贝女儿,一定会一刀宰了他!」
胡七也从床上坐起,幽幽叹道:「叶孤鸣只是迂腐木讷而已,他并不是威胁。那个云长老才最可恶!欺男霸女、仗势欺人、滥杀无辜、官商勾结……这世上的恶事都被他做遍了!没想到,死后他家人竟然把一切罪行抹得一干二净,还上来倒打一耙!」
「小鹿,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俺可不能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托托瞪着眼,气得腮帮子鼓着。
「是呀。」胡七也虚弱地坐在桌旁,问道:「这个案子该如何查下去?」
鹿宁沉思片刻,喃喃道:「云长老临死之前,已经坦白他与蔡知府的关系,马帮与官府的勾结,也正是他从中牵线。可如今云长老已死,蔡知府却并没来找马帮的麻烦,我在想,会不会还有一个暗藏的牵线人?」
胡七点点头,赞同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云长老一死,他们家人都过来闹了,可蔡知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的确很反常。」
「有啥反常的?」托托不明所以。
胡七耐心解释道:「如果二人果然是亲戚,蔡知府没必要藏着掖着,他大可以上门来讨要公道。可如今他却故作无事发生,甚至连夏大人将你放出来,都不发一言。这说明,云长老所说的亲戚,或许只是为了哄骗小鹿的托词而已。那么真正与官府勾结的,一定另有其人。」
托托毫不犹豫地断言:「那牵线人肯定是叶孤鸣!他不问青红皂白,把你们打得那么狠,内鬼不是他还会有谁!」
胡七却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整个帮中,最不像内鬼的人就是叶孤鸣!他生性糊涂,既不会遮掩、又不受控,让他来做内鬼,风险实在太大了!」
鹿宁支颐沉思,
忽然眼睛一亮:「我们今日见到的那个军官叫马三宝,他也姓马,会不会和马蕙兰有什么关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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