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甩袖离去。
翊王出了府衙,上了轿子,直接回去探望鹿宁。
在房内服侍的婢女见他回来,连忙福身禀报:「陛下,姑娘背部的伤口已经上好药了,烧也退了许多。只是她现在还是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
羽枫瑾点了点头,挥一挥手,婢女们便躬身退了出去。
他低头瞧见鹿宁的脸色已恢复了几分,也不再说呓语,只是安静的熟睡。
他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待她挺过去最痛苦的几日,一停药就不会再昏睡。
羽枫瑾轻轻的坐在床边,拉过她滑腻的小手,放在唇下吻了吻,心中不是滋味:那个叫胡七的男人,一定与鹿宁关系匪浅!
门被缓缓打开,燕荣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在他身旁低语道:「兄长,已经解决了,无一活口!」
羽枫瑾淡淡问道:「皇上那里你该如何善后?」
燕荣轻声笑了笑:「放心,所有人都做成畏罪自杀的样子,任皇上派谁来调查,都查不出破绽来!」
羽枫瑾轻抚着鹿宁的手指,想着这双白皙的玉手,竟遭受过那样的刑罚,不禁皱起眉头:「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们了!」
「对了。」他忽然低声问道:「那个姓胡的男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燕荣略一沉吟,谨慎地回答着:「我打听了一下,这个叫胡七的人自称是安南世子。因为内乱被人追杀,一路逃到此处被鹿帮主救起,并带回了马帮。随后,他就一直跟在鹿帮主左右,帮助她一起查案。后来,他见鹿帮主入狱,便主动留下来照顾她。因为他当时也进了那矿山,所以蔡友德才将他一起送上了法场……」
羽枫瑾越听面色越凝重:「那他和鹿宁之间……」
「并没有男女之情!」燕荣知他心意,连忙解释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那小子单相思,鹿帮主应该对他无意。」
羽枫瑾脸上容色稍缓,微微颔首:「定是如此了。对了,皇上呢?怎么样了?」
燕荣又道:「哎,咱们那位皇帝,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身子骨早就不如当年。盛京到灵州路途遥远,还未到地方就病了。幸好随行御医,让他能尽快康复。如果中途没耽搁的话,想必应该到灵州了!」
羽枫瑾沉吟片刻,才说道:「记住,蔡友德等人的口供中,要将铁矿之事,和马帮劫狱之事,全部隐去!」
「明白!」燕荣朗声应道,继而又道:「兄长,不知为何!我心中总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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