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下恩准!」
渝帝微微一怔,扯了扯嘴角:「什么事,让你行这么大的礼?」
羽枫瑾郑重其事地说道:「这铁矿的开采权到了臣弟手中后,臣弟一次都未来过,手边也没什么可用之人帮忙打理。正是因为臣弟的疏于管理,才险些酿成大祸!请陛下收回臣弟手中的开采权!」
羽枫瑾提出这个要求,渝帝丝毫不感到意外。
因为羽枫瑾就是这样一个,不喜欢沾染是非,凡事都置身事外的人。
「起来吧,这事儿不怪你!」渝帝淡淡一笑,对他的表现甚是满意。
羽枫瑾款款起身,小心的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渝帝长叹一声,说道:「铁矿的事先放在一旁。现在是时候,该去见见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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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渝帝,羽枫瑾匆匆赶到鹿宁的房间。
服侍的婢女说,她醒来之后吃了些东西,又睡了过去。
羽枫瑾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床边,看着沉睡的少女,轻声叹息:看她此刻安详而踏实的样子,想必已经有许久没这样睡过了。
他为她掩好被子,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俏脸。
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响起,鹿宁猛地睁开眼,挣扎着要坐起身。
羽枫瑾连忙扶起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大夫说你寒气入体,需要调养段时间。」
咳嗽声渐渐止歇,鹿宁斜倚床柱,轻阖双眼,气息还有些不稳:「殿下,怎么是你在这里?婢女呢?」
羽枫瑾拿过一旁的药碗,送到她唇边:「怎么,看到我让你如此不安吗?赶快喝药吧!」
鹿宁脸一红,心中一慌,几口就将药喝光。
雪花飘舞着飞入窗户时,鹿宁与羽枫瑾正对坐在床上,千言万语却相对无言。
羽枫瑾看了她一眼,浅笑道:「这段日子,可有想过我?」
鹿宁抱着双膝,坐在角落中,莞尔道:「嗯。常常会梦到殿下,可我们……总是相顾无言。」
羽枫瑾见她神色不定、有些局促,温柔的一笑:「和现在一样吗?你坐在床里,我坐在床边,我们之间,犹似隔着万水千山!」
鹿宁咬着下唇,喃喃问道:「殿下,这段日子……你过得可还好?」
羽枫瑾笑了笑,揶揄道:「婚礼上新娘逃走,还临时换人,你觉得呢?」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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