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冷笑:「殿下还真无情啊!不知平四听到了您的话,会不会后悔当初跟错了人!」
燕荣本该离开,可他见鹿宁全身带着弄弄的敌意,便又留了下来,以防她一时气急对翊王出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翊王用手肘支着脸颊看向她,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鹿宁冷冷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残破的牛皮,丢在他面前:「殿下如果听不懂的话,不如先看看这个吧!」
翊王瞥了一眼那个沾满血迹、污秽不堪的皮革,皱了皱眉头。
迟疑了一下,他才拿过来展开一看,上面污渍斑驳,只依稀能认出来:【翊王杀我】四个狰狞的血字!
鹿宁仔细盯着他,企图捕捉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然而,翊王只是淡定地放下那块皮革,转头盯着窗外的蒙蒙细雨,似乎陷入了沉思。
这个泰山崩于面前也不为所动的男子,让鹿宁心痛如绞:「殿下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无话可说!」翊王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视线又回到手中的茶杯上。
鹿宁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心中悲愤难
抑:一面是她的弟兄,一面是她深爱过的男子。
她能鼓起勇气前来,还始终保持着理智,就是因为她不相信,翊王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此情此景,哪怕是只言片语的解释,或者一句谎言也好,她都愿意相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翊王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面对眼下的情景,也着实是「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鹿宁怒极反笑,提高了声音:「平四临死前将这个忍痛塞进伤口里,他应该不会在此时说谎吧!敢问殿下,纸上写的您如何解释?」
「一具尸体可以任人摆布,谁能证明,这就是平四亲自放进去的。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也未可知啊!」翊王的语调冷静、果决,一如既往。
鹿宁咬了咬牙,又质问道:「平四临死前是否在为殿下做事?」
翊王轻微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把自己克制得异常平静、毫无破绽。
鹿宁的嘴角一阵牵动,发出一声冷笑:「你让他去查胡七,对吗?你想阻止我和胡七离开!你想证明胡七一直都在骗我,而你是对的!」
「我一直都是对的。」翊王眉头微微一挑,声音不疾不徐却很坚定。
「敢问殿下,可查出胡七的秘密?」鹿宁的心已经宕到了谷底,情绪接近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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