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至极呢。」
羽枫瑾轻叹了一声,语气颇为无奈:「芳仪,我对你从未有恶意,只要你不干涉我的事,我曾几何时埋怨过你?」
花芳仪陡然转过身来,一双泪眼望向他:「是我的错,是我明白得太晚了。殿下要做的事,是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的,我的确不该横加指责!你若真出了什么事,我就陪你一起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芳仪,你有自己的人生,不必为我如此。」羽枫瑾语声平缓,不辨喜怒,眼中却歉意深深。
花芳仪咬了咬唇,忽然开口道:「殿下,鹿姑娘临走前,来见了我一面……」
她顿了顿,仔细打量着羽枫瑾,却发现他也只是唇角微微有些抽搐,脸上依旧神色如常。
花芳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她说她也许不会再回来了,要我不必再处处与马帮为敌……」
羽枫瑾翻了一页书,始终没说一句话。
花芳仪怔怔看着他,眼中带上一抹恨色:「殿下,您心爱的女子走了,难道您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羽枫瑾抬眸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启:「以前我与鹿宁走得近,你总是在生气。如今她远走他乡,你又替我着急。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花芳仪一双黛眉轻轻皱了起来,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殿下,我爱慕你,当然不想看到你与其他女子在一起,可我更担心的是你。为了要复仇,你将所有关心你、爱你的人都推远。难道就不怕,大仇得报、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却成了孤家寡人吗?」
她的话让羽枫瑾心中五味俱杂,不可抑制的怅惘一叹:「如果命中注定,我要孤独一世,那也只有认命了……」
话说至此,花芳仪满心痛楚已至木然。万语千言憋在胸口,她却说不出话来。
怔然许久,她才缓缓转身飘然远去……
——恩人——
燕荣离开潇湘别馆,醉醺醺地站在大街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不过一会儿,贝小贝将他的马车赶来,燕荣掏出几个铜板放在他手上,然后长腿一跨跳上了马车。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在马车上一觉睡到家门口。
却没想到,马车才刚一起步就来了个急停,他一个趔趄滚到了地上。
「怎么驾车的?」燕荣立时酒醒过半,一把扯开窗帘,揉着脑袋大骂。
车夫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小心陪着不是:「燕爷,不是小的的错!是有人拦住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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