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奢华屋内,大皇子独占一张八仙桌豪饮。
多日未见,曾经清秀俊逸的少年,如今已有了老成的迹象。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凹陷的双颊,显得他有些萎靡不振。
「呦,还真是稀客!难怪今天,我左眼皮跳了一早上!」花芳仪堆砌起一个迷人的微笑,携着一股香风,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大皇子微抬醉眼,冷声哼了哼:「怎么,老板娘不欢迎吗?」
看出他心情不好,花芳仪只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呢!我们别馆的大门,随时都为您敞开!」
大皇子指了指桌上的酒杯,冷道:「皇子都来了,老板娘不亲自斟酒吗?」
花芳仪心有不悦,却不敢得罪,只好提着裙摆走过去,提起酒壶斟了一杯,陪笑道:「奴家敬殿下一杯,希望殿下能不计前嫌,日后多多照顾我们别馆。」
大皇子阴沉着脸,鼻子里发出轻嗤:「你倒是会做买卖。」
花芳仪用长袖挡脸,浅抿了一口,眼珠微微一转,忽而叹了口气:「寒烟的事我听说了。殿下节哀顺变,莫要因此伤了身体!人死不能复生,想必寒烟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殿下颓废如此啊
!」
大皇子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一双醉眼中满是怒火和寒气。
花芳仪被他看得心头微颤,勉强笑道:「殿下,难道奴家的话惹您不高兴了?您为何如此看着奴家?」
大皇子冷冷一笑,一字字恶狠狠地说道:「我是想好好看看,一个蛇蝎心肠、爱财如命的女人,这副勾人的皮囊下,究竟藏着多么丑陋的脸?」
花芳仪闻言脸色一沉,语气再没方才那般客气了:「呦,殿下这是醉了吧!怎么开始说上胡话了?这般风度,可不像是皇室出来的人!」
大皇子仰头哈哈一笑,面目变得狰狞:「你这是在提醒我,你是翊王的人吗?真是可笑!」
花芳仪咬着后槽牙,冷笑着问道:「哦?如何可笑了?」
大皇子仰头痛饮一杯,露出嘲笑的表情:「你打着翊王的名义,招摇撞骗这么多年,翊王可有给你什么名分?你不还是个在酒店里买酒赔笑的婊-子,比妓-女又高级到哪儿去?」
他的话,紧紧揪住了藏在花芳仪心理一个隐秘的部分,疼得她作声不得。
大皇子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站起身子,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你嫉妒寒烟!因为你不允许任何人比你幸福,所以你想尽办法要把她变成一个婊-子!一个和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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