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慢慢往桌子下移动,一边狐假虎威地说道:「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你敢对我动手,就是和朝廷为敌!」
说到最后,惊恐到极点的知府,忽然变得愤怒起来。
鹿宁又是一阵嘲讽的讥笑,继而缓缓说道:「我就算此时把你杀了,人们也会以为,是你和土匪分赃不均,而同归于尽。谁能怀疑到我头上?」
听到这话,知府顿时全身一震,方才的气焰霎时熄灭。
他缓缓跪在地上,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哀求起来。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知府还以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不由得站起身来,战战兢兢的茫然四顾。
正在他庆幸劫后余生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光彩照人却霸气外露的娇颜。
知府一怔之间,鹿宁反手一刀,轻轻划开了他的喉咙。
知府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随后瘫倒在地上,挣扎到不能动弹,连声求救也发不出来。
鹿宁悠闲的走到土匪身边,将割喉的刀放在他手中。
又拔出土匪胸前的尖刀,回到知府身旁,当着他的面放在他的手中。
随即,鹿宁拿起沉甸甸的钱袋子,将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洒落在二人的身旁。
痛苦挣扎的知府,眼睁睁的看着鹿宁做这一切,他愤怒却发不出声音。
很快,他便停止了挣扎,一双惊恐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银子。
布置完一切,鹿宁轻飘飘地走出门去,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
——重逢——
烈日炎炎,一抹惨红的太阳高悬在天边,漠然地注视着这片荒凉之地,带着几分冷然和压抑。
西风呼啸,让整个沙漠充斥了一股萧杀之气。
操练场上呐喊声整齐划一,燕荣正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的士兵操练。
阳光照着他古铜色、赤裸的上半身,闪烁着光芒。
汗水不停的从双颊落下,他却没有伸手擦去。
唯有手中的银枪,时不时在空中,舞出银花。
他神色凝重,心事重重:他不知道北渝和安南,能相安无事多久。
不过,对方一旦拥有了西南铁骑,想必用不了就会绝地反击。
他一定要尽快操练出一支,训
练有素的队伍,才能抵抗住西南铁骑的凶猛。
一位少女正骑着一匹快马,向军营疾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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