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跪着一些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妇女,她们面朝这片汪洋,连连叩拜,哭得肝肠寸断。
羽枫瑾看着眼前这荒凉之景,听着这凄惨的哭声,不由得眉头紧锁,长袖中的双拳紧紧握起。
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不一会儿,一队官兵簇拥着一顶轿子匆匆而至。
轿帘打开,一位五十多岁、身着官袍的男子缓步走出。
他向羽枫瑾深施一礼,道:「殿下亲来赈灾,卑职接驾来迟,望殿下恕罪!」
羽枫瑾转过身去,打量着眼前的人:中等身高、身形微胖、唇上两撇八字胡,十分富态的模样。看上去不慌不忙,不像是前来赈灾,反而更像游玩。
羽枫瑾没好气的明知故问:「你是谁,报上名来!」
男子再次躬身一揖,自报家门,道:「卑职乃是颍州知府范子敬!」
羽枫瑾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一双冷冽的眼眸缓缓扫过这群官兵——他们一个个身体康健、精神矍铄,不像是经历过灾荒的样子!
范知府抬手指向轿子,赔笑道:「请殿下上轿,卑职已为您备好了接风宴席!」
羽枫瑾冷声呵斥道:「范大人!本王是来赈灾,不是来游玩的!接风宴席就免了,本王要听你汇报灾情!」
范知府一怔,见他容色森然,连忙道歉:「殿下说的是!是卑职考虑不周!请殿下上轿,回到府衙后,卑职立刻给您汇报灾情!」
羽枫瑾没有搭理他,而是径自走到一匹马前,拉过了缰绳,马背上的官兵立刻跃下马背。
羽枫瑾顺势跨上马背,冷冷喝道:「轿子你坐吧!本王骑马过去,顺便看看这座城镇的情况!」
范知府抬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连连点头哈腰:「殿下说的是!」
说罢,他向左右挥了挥手。官兵簇拥着翊王控马缓行,往颍州府衙走去。
翊王-策马走了许久,才见到干涸的陆地,这里便是地势较高的城镇了。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百姓的夹道欢呼,而是一幕幕劫后余生的炼狱之景:
这里有数不清的灾民,一个个骨瘦如柴、空着肚子饿倒在黄昏里。他们手边还跌落着榆树皮和野菜叶的残。
每个人都气若游丝,甚至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引颈伫望,等待死亡的来临……
街上倒着成排饿毙的尸身
,还未等腐烂,便引来一群红眼的野狗,疯狂的撕扯抢食。
羽枫瑾看着这样赤裸裸的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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