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这里匪患的情况吧!」
为了不吵醒几个人,张维城只好带着他到自己的书房去谈话。又命人备了一桌饭菜,准备与他边吃边聊。
看着一桌子清汤寡水的菜,张维城面有愧色的说道:「卑职生活一向清贫,加上灾情刚过,只有这清粥小菜来招待,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羽枫瑾淡淡一笑,说道:「能填饱肚子即可,本王并无过多的口腹之欲!」
张维城心下动容,连忙举起酒杯,敬道:「殿下治水赈灾的雷厉手段,让卑职佩服至极。今日有幸能与殿下同桌,一定要敬您一杯!」
说着,他仰头一饮而尽,神色和言语间满是钦佩之色。
羽枫瑾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放下酒杯,张维城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殿下怎会突然到幽州来,卑职并没有接到相关的旨意,不然一定亲去相迎!」
羽枫瑾放下筷子,正色道:「前段时间,颍州的街头巷尾,都贴满了奇怪的招工启事,所招的人都是强盗、小偷、流氓之辈。本王觉得稀奇,就命人去调查一下,才发现,这是土匪头目在招募手下!」
张维城点了点头,气愤的说道:「这确实是他们的手段之一,幽州就有很多百姓,被骗上他们的贼船!」
羽枫瑾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沉吟道:「这些土匪肆无忌惮,完全不把官府放在眼中,其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所以,本王将此事上奏给皇上,皇上命本王来此明察暗访,一举剿灭这些狂徒!」
听到这话,张维城赧然道:「说来也惭愧,本官任本地知府多年,也曾兵多次剿匪。可这么多年来,这些土匪的数量和势力都未曾削减,就连本官最得力的将领,也在一次剿匪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了……」
羽枫瑾皱起眉头,奇道:「幽州的匪患如此猖獗,为何上报给朝廷的奏折中,却说得轻描淡写?」
张维城面有愧色,叹道:「毕竟剿匪不利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前几任知府都怕担上罪责,丢掉头上的乌沙,所以纷纷瞒着不敢上报,即便是上报了,也是尽可能的粉饰太平……」
羽枫瑾冷眸睨着他,不悦的问道:「莫非张大人也怕被指剿匪不利,因而不敢上奏朝廷吗?」
张维城连忙一拱手,正色道:「殿下明鉴!卑职虽然也爱惜这顶乌沙,却不是不顾百姓死活之人!卑
职任幽州知府这两年间,一直在带兵剿匪,不曾有半分懈怠!卑职没有上报朝廷,是一心想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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