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了征兵条件,所以前来入伍的人都参差不齐、不受管教、难以驯服。Z.br>
而且多年剿匪屡战屡败,士兵们已彻底失去了信心,更没有人愿意参加操练了。加上本地流氓、强盗、赌徒众多,士兵们和那些人常常接触,难免沾染上一些恶习,没有及时制止,就发展到现在这样,已经很难改过来了!」
虽然这些辩解苍白无力,可张维城说的却是发自肺腑、无比真诚。
羽枫瑾深深叹了口气,口气缓和了一些:「这里的情况的确棘手了些!本王知道你一心想要做好,怎奈你能力不足,也不是你的错。」
这话让张维城觉得更加羞愧,头垂得更低了:「卑职……卑职惭愧!」
羽枫瑾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内踱来踱去,沉吟道:「剿匪的前提是我们手里的实力要与其相匹配,可眼前这样的一盘散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为今之计,必须要从整顿军容做起!」
张维城面色尴尬的看着他,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个卑职也明白,可几次操场点兵、训话都毫无效果,卑职也束手无策!」
羽枫瑾瞥了他一眼,冷冷解释道:「这群人,都是长时间在军营中混吃等死的老兵油子,仅凭着几句生硬的口号,是没法说服他们的。想要聚拢这些人的心,必须要对症下药,让他们主动向你靠拢,才能得其法!」
张维城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脸的困惑:「恕卑职愚钝,还请殿下指教!」
羽枫瑾皱了皱眉,沉声道:「想要整顿军纪,首先要解决的赌博成瘾的问题。」
张维城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苦笑道:「这……对这帮赌徒来说,戒赌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羽枫瑾冷冷一笑,不甚在意的说道:「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好下手!没什么不可能的!」
思忖片刻,他又说道:「张大人,戒赌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本王先回去想一想,明日再与你细细商议!」
张维城抱拳拱手,恭敬道:「卑职谨遵殿下吩咐!」
说罢,羽枫瑾一挥衣袖,匆匆离开府衙,登上马车,便往馆驿赶回去。
马车在驿站门外停下,羽枫瑾还没有踏进门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他眉头紧皱,暗暗骂道:这幽州的豪赌之风甚重,真是走到哪里都躲不掉。
——献策——
羽枫瑾脸色铁青的推门而入,瞧见一大帮驿呈,在围在一起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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