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捕跟多的土匪。
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方式,让大家快速看到成果,很快就鼓舞了士气。一时间,幽州军营里士气大振、众志成城。
看到这样积极向上的景象,张维城也燃起斗志,连忙带着剿匪名单去找羽枫瑾。
中军账内,香薰渺渺,烛火通明。
羽枫瑾独坐案前,扫了一眼剿匪名单,淡淡问道:「士兵的花名册带了吗?」
张维城从怀中掏出一本花名册双手奉上,笑道:「带了,带了!您吩咐的事情,卑职都记得呢!」
羽枫瑾翻开花名册,拿起毛笔沾上朱砂。
对照着剿匪名单,在花名册上的人名上画圈。张维城不敢多问,只是安静的端立在一旁侍候。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羽枫瑾核对无误之后,才将花名册和名单都还给他。
张维城迫不及待的翻开花名册上,看到有些名字被画了个红圈,便恭顺的问道:「殿下,恕卑职愚昧,不知这上面的标记是何意?」
羽枫瑾指着册子上的名字,耐心解释道:「名字上画红圈的人,是未曾剿过匪的士兵。你需要多加留意他们的举动,看看日后,他们是否有参与剿匪。」
张维城虽然不明白羽枫瑾的用意,也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收好花名册。:
夏季的余温在慢慢消退,秋天的寒意越来越浓,柳影也日渐稀疏起来。
讨债的人也不再上门,每天抓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贼,就能赚到银子。
随着士兵们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大家渐渐变得散漫,那些被废弃不久的赌局,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士兵们整日无所事事,手头又十分宽裕,就把剿匪之事彻底抛在脑后。
曾经门庭若市的榜单前,不知何时,变得门可罗雀。
随之而来,便是日夜不休的赌局,和随处可见的酒鬼。
张维城看到这些人痼疾重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羽枫瑾却不动声色,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他只是默默的将那十个老千,再次送回了军营。
赌神归来,军营中霎时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前赴后继而来的士兵们,一个个被杀的片甲不留,输得之剩一条遮羞的裤子。
让士兵更加崩溃的是,那些追-债的人去而复返,不但将军营的大门死死堵住,还组织
了一个数百人的队伍,不分昼夜的站在门外高声谩骂。
军营中一时间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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