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若岛上事情不忙,草民定会下岛来,与殿下再痛饮几天!」
羽枫瑾点了点头,惋惜的叹道:「好吧,既然贤弟如此说,本王就不强留你了,那我现在就安排人手,亲自给你送行!」
说罢,他撑着床沿缓缓站起身来,却因为头晕眼花,晃了几下又跌坐下去。
曾瑞连忙扶住他,急忙劝道:「草民怎能劳烦殿下亲自送行!更何况殿下宿醉,应该多休息!您放心,咱们用不了多久,还会再见的!」
这句话听上去,只是一般的客套,不过羽枫瑾知道,这是曾瑞话中有话。
羽枫瑾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叹道:「也罢,本王很想送你一程,却实在是力不从心。哎,贤弟若是忙完了岛上的事情,一定要再来啊!」
曾瑞深深一揖,陪笑道:「一定一定,那王爷好好休息,草民这就告辞了!」
说罢,便再次一揖,才转身离去。
话虽如此,可羽枫瑾还是嘱咐殷正茂,带领马帮的兄弟,亲自将曾瑞送到码头。
他则一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脸色有些难看,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感觉头似乎要炸开了。
忽然,一双冰凉滑腻的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哎,做做样子就好,殿下何必要喝这么多酒呢!」
羽枫瑾撑开眼皮,看到鹿宁担忧的眼神。
他心中一暖,拿下鹿宁的手握在手心里,轻声道:「曾瑞精明得很!如果我不真喝醉,他怎么敢去翻看我的书案!」
鹿宁抽回了自己的手,从身旁拿过一碗粥,舀起一勺放在唇下吹了吹,说道:「我熬了粥,你喝点吧,胃里还能舒服点。」
羽枫瑾一边喝粥,一边定定的望着她,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鹿宁诧异的问道:「殿下为何这样看着我?」
羽枫瑾放下粥碗,幽幽笑道:「以前的你,总是想什么便说什么,现在的你,常常口不对心。看你现在担心的样子,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鹿宁微微一怔,连忙移开目光,嗔道:「都什么时候了,殿下还有心情开玩笑。如今曾瑞走了,殿下真觉得,田不恕会上岸来何谈吗?」
羽枫瑾侧身支着头,淡淡的说道:「这就是一场博弈罢了,没到结果的时候,谁也无法预料输赢。现在,我们只能静等着结果了……」
说话间,看到鹿宁若有所思的坐着,他趁其不备,一把将她拉到床上,一翻身将她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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