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尖细的宣告声,渝帝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内。大家立刻收声,恭敬地行礼问安。
渝帝缓缓坐到龙椅上,阴沉着脸看向殿中众人,却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怒气,直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
渝帝冷声出口,怒道:「兵部尚书,平叛之事如何了?」
满庭芳一步走上前来,深深一施礼,恭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历时三十三日,翊王殿下成功平叛,将沛王极其党羽全部抓获,等待回京受审!」
渝帝扫了一眼诚惶诚恐的朝臣,又问道:「满爱卿,沛王叛乱之事并非一朝一夕,为何他召集了兵马五万人,你却一点风声都没得到?」
渝帝并不打算说出沛王之死,他今日定要看一看,这些人得知沛王落网后,究竟会上演着怎样一出戏!
他要鉴别出身边的叛徒,和真正效忠之人!
满庭芳缓缓跪下,向渝帝郑重一拜,赧然说道:「陛下明鉴,沛王的兵马,并非以他的名义召集,而是全部来自于田不恕和曾瑞。所以,臣一直没有听到风声!是臣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哼!」渝帝一拍书案,厉声喝道:「别以为朕呆在盛京,就什么都不知道!沛王能有如此声势浩大的行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想必是有些人,刻意帮沛王隐瞒下来了吧!」
说这话时,他目光如鹰一般,挨个瞧过去。
殿上每一位大臣都噤若寒蝉:因为这殿上大多数的人,都收受过沛王的贿赂。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敢说,因为说得越多,可能错的越多。
枚青手持笏板大步走出来,朗声道:「殿下,沛王自从被发配到曹州之后,表面上装疯卖傻、花天酒地。实则在暗地里招兵买马,想必早已蓄谋已久!臣听闻,沛王在曹州起兵前,斩杀了许多不配合的本地官员。想必这么多年,他拉拢了许多朝中官员,不肯收受贿赂的官员均惨遭徒手,所以自然没人上报!」
渝帝凝眸瞪向王肃,质问道:「王肃!你身为吏部尚书,曹州有如此频繁的人事调动,你一定最清楚,为何没有及时上报?」
王肃气定神闲的走出来,拱手道:「启禀殿下!曹州的确是换过几位知府。只不过,这几位大人知府均是因疾暴毙,并非遭人谋害!还望陛下明鉴!」
说罢,他斜眼睨着枚青,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枚大人,眼见
为实耳听为虚!莫要轻信那些传言,小心害死人啊!」
枚青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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