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满大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满庭芳不予理会,拿起另一本奏折,继续说道:「同样的,整理军屯失败后,各地掀起了大大小小的叛乱。老夫身为兵部尚书,最先得知这个消息。本想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您,让您尽快想办法平息争端。却不料,您非但没有前去平乱,还派人前去通报沛王,导致沛王起兵造反!」
「满庭芳!」王肃霍然起身,指着他威胁道:「老夫知道,你一向敬仰夏云卿,素日很少与老夫接触,怎会好心好意来提醒老夫!你无凭无据休要无言乱语!」
渝帝一拍书案,冷声制止道:「好你个王肃!人证物证都摆在面前,你却依旧矢口否认!世人都道你阴险狡猾,朕今日方可见一斑!」
王肃向渝帝跪下,痛心疾首的说道:「皇上!满庭芳胡言乱语,显然是在陷害臣!还请皇上明鉴!」
「好!」渝帝挑了挑眉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朕倒要看看,下一个人你该如何狡辩?」
随即,他朝门外大喊道:「朕要你进来说话!」
随着话音一落,一个人缓缓迈进殿中,笔直的站在王肃身旁。
王肃慢慢抬眸看去,待看清此人的面目,呼吸陡然一窒,脸上一片苍白之色。
许久许久,他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顾——之——礼!怎么是你?」
顾之礼没有回答王肃的质问,而是向皇上深施一礼,义正言辞的说道:「臣在王肃的威逼利用之下,不得已做了许多错事,还请皇上降罪!」
渝帝却一抬手,淡淡道:「既然顾爱卿认罪,那就说说究竟所犯何罪!朕自有定夺!」
「是!」顾之礼深深叹了口气,在王肃凛然的注视下,将这么多年王肃的所作所为,向渝帝毫无保留的娓娓道来:
其中,包括王璟当时女干杀阮浪之妻的案子;
平阳侯父子死后,王肃串通御守司的衙役陷害阮浪,让他做替罪羊;
还有,王璟与张亨合谋,将准备送入宫的秀女,先送入王璟床上的事;
还有王肃这么多年来,如何结党营私、残害忠良、蒙蔽圣听,又是如何与沛王勾结,趁机大肆敛财!
其中,就包括方才满庭芳提过的,在得知沛王意图谋反后,王肃立刻派人前去提醒,却并没有加以制止;
当然,还有当初他如何利用一个说客,和一封伪
造的密信,逼着蓝钰叛国投敌,只是为了除掉蓝钰和夏云卿;
还有,他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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