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一惊,猛地抬头,撞进渝帝不容拒绝的目光。
她心中悬紧,脱口道:「皇上,臣妾虽然出身地位,却与殿下伉俪情深,恕臣妾不能如此。」
「这件事,怕是你做不了主!」渝帝睥睨着她,沉声驳斥,满面的肃杀。
「那皇上送过去的,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鹿宁口气坚定,暗暗捏住拳头,手心已渗出冷腻的细汗。Z.br>
「你敢威胁朕?」渝帝眯起眼冷凝着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杀意。
「臣妾不敢!」鹿宁一拱手,平静又无奈的说道:「臣妾不明白什么家国大义,却懂得礼义廉耻!臣妾已嫁给翊王为妻,此生此世,只忠于他一人!」
她每一句话,都将渝帝气得脸色铁青。
他从未见过如此牙尖嘴利、盛气凌人的女子,这显然挑衅了他的威严!
渝帝不再分辩,他看向阮浪,直接吩咐道:「阮浪,速去翊王府,将翊王关入诏狱!」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阮浪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还不快去!」渝帝加重了语气,寒声提醒着。
「是!臣遵旨!」阮浪
不敢再迟疑,立刻转身迈出大殿。
鹿宁蹙眉瞪着渝帝,愤愤问道:「皇上这番举动,和逼良为娼又有何异?」
「大胆!」渝帝厉声打断她,目光森然,恶狠狠的教训着:「若牺牲你一人,能换来北渝的太平,能换来百姓的安稳。朕今日就逼良为娼了!」
说罢,他冷声喊道:「双喜,将王妃带下去,关在灵雀殿,找个老练的嬷嬷,好好训练一下她的礼仪!可别到了南诏,丢了北渝的脸!」
「喳,奴才遵旨!」双喜公公一躬身,叫来几个小太监,走到鹿宁的身旁。
可鹿宁一道凛冽的目光射过来,吓得几个小太监退了几步,全然不敢靠近。
渝帝目光灼灼的凝着她,气势迫人的说道:「朕知道你有一身的功夫!不过,你若敢逃走,朕保证,翊王走不出诏狱!」
鹿宁气得全身发抖。
可此时此刻,连顾之礼也成了哑巴木头,只缩在一旁不敢说一句话。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嫌疑,只要能保住此时的荣华,鹿宁是生是死、是做王妃还是送去和亲,都已与他无关。
看着顾之礼置身事外的样子,鹿宁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
如果她此时拆穿顾之礼,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性命不保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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