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渝帝一眼。
渝帝沉吟了一下,才缓缓道:「翊王,这一次你平叛有功,朕准你去云州,不日离京!」
羽枫瑾没有回应,只惊诧的看着鹿宁,正色质问道:「宁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鹿宁心如刀绞,却使劲全力挤出一丝微笑:「殿下,别问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要问。只请你……日后将我忘了吧!这样,对你我二人……都好!到云州之后,重新开始生活,我也会远远的……为你祈福,祝你一切顺遂!」
听着鹿宁莫名其妙的话,看她与渝帝之间,若有似无的交互,羽枫瑾似乎意识到:莫非是鹿宁的身份,被皇上识破了?
所以,她才会在皇上面前,和自己划清界限,又拼命提醒自己不要追问!
这样一想,一切都能解释通了:为何阮浪突然将鹿宁叫走;
为何自己突然被投入诏狱,却既没有拷问也没有为难;
为何鹿宁会出现在皇上的御书房,身上穿着萤妃以前的衣裳……
翊王紧抿着双唇,脑中飞速的思考着对策:他明白鹿宁是要自己装傻,这样便能自保。
自己要如何做,才能
救出鹿宁?
「翊王。」未等他找到办法,一旁的渝帝忽然开口。
他向双喜公公一摆手,淡淡道:「此女出身卑微,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王妃的头衔!所以,朕做主已为你备好一份休书。今日,你便与她一别两宽,也好过日后被人指摘!」
话音一落,双喜公公端着一个托盘,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呈在他面前。
羽枫瑾定睛一看,托盘中竟平整的,放着一封休书,一支笔,和一盘朱砂。
他心头一惊,连忙向渝帝深施一礼,沉声道:「回皇上,鹿宁虽然出身草莽,却与臣弟志同道合、感情深厚!臣弟对权势富贵一向看淡,也没什么野心。只希望能与心爱之人,平淡的生活,望皇上成全!」
听到这话,鹿宁心里一酸,眸中泪光闪闪。
她没想到,羽枫瑾竟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这样动人的话来。
可他越是这样说,自己就越不能让他冒险!
她不能告诉他,自己有多么不舍,有多么爱他!
只想着,自己的离去,可以换来他的平安,那么一切委屈和屈服都是值得的!
鹿宁抬手,悄悄擦去眼角的泪,一步走过去,拿起托盘上的笔来,刷刷点点在休书上写好自己的名字,又伸出拇指在朱砂中沾了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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