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昏迷的慕容延钊,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无意识的呻吟着、抽搐着。
「不要!」鹿宁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目:「师傅!不要啊!师傅!你醒醒!师傅!」
八皇子掏出帕子,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随手将手帕丢在他脸上,便昂首阔步的走出监牢。
他一把拎起几欲晕厥的鹿宁,冷声警告着:「下次你再敢伤害七哥,我保证,让他们生不如死!」
鹿宁目光森然的瞪着他,一字字咬牙道:「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八皇子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再次拖着她离开了监牢。
——北静王——
一场雨猝不及防的落下,整座南熏殿雨雾朦朦、未见晴朗,天地间苍茫一片。
鹿宁被八皇子拖回来后,一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脸上泪痕斑斑。
方才在天牢中看到的一切,到现在还让她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燕西华捂着包扎好的伤口,缓缓坐到她面前。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的叹了口气,抬手要为她擦去眼泪,鹿宁
却别过头去,满眼的戒备和嫌弃。
燕西华垂下眼睑,无力的说道:「对不起,这些……不是我本意。」
鹿宁缓缓抬起泪目,定定的看着他,哑声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折磨我的亲人?」
「哎。」燕西华无奈一叹,轻轻说道:「我怎忍心伤害你。」
说着,他费力的站起身来,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可鹿宁还是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虽然她很想杀了眼前之人,可一想到天牢中的二人,也只能作罢。
「为什么?」鹿宁深深凝着他,不解的问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从未想卷入北渝和南诏的争斗,为什么要让我家破人亡?」
燕西华凝视她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无奈的说道:「抱歉,我从未想过,将你卷进这场阴谋之中。如果你不是马帮的少帮主,那今日的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什么狗屁天意!」鹿宁泪眼婆娑的瞪着他,嘶声质问道:「从认识你的那一刻,我从未对我说过一句真话!明明受欺骗的是我,明明失去亲人、被迫和亲的是我!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我和我的家人都是你的棋子,你凭什么说这是天意!」
燕西华静静的望着她,眼中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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