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道:「我——不会嫁给你的!」
「哈哈哈!」八皇子大笑了一阵儿,毫不客气的讥讽道:「想当biao子就别立牌坊!你是为了和亲才来南诏的,成亲不是早晚的事吗?怎么,嫁给我们北静王,还委屈你了不成?」
这句话让鹿宁脸色越发的难看,满府的辛酸,却无处可宣泄。
她狠狠盯了他许久,终是咬着唇什么也没说。只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继续假寐。
是呀,北渝的百姓都认为,自己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而南诏的百姓则认为,自己是个恬不知耻、贪慕虚荣的***!
这样的污名,在她离开北渝,踏进南诏的那一步,怕是就要背负一辈子了!
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洗清的,又能如何彻底洗清?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心头裂开一道口,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怕,他也是这般想的吧!
想着一向清高骄傲的他,在皇上面前,能如此袒护自己,还不惜放下尊严苦苦相留。
可自己呢,不但几句简单的话将他打发了,还毫不迟疑的签下休书。
他以血为墨签下休书,是在告诉自己的伤心和绝望吗?
燕西华看着她消瘦而颤抖的背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轻叹道:「小鹿,你好好将养着。我知道,这一路委屈了你。等咱们大婚之后,我会放过你师傅和朋友的,你不必担心。」.br>
说罢,他站起身来,和八皇子一起走出门去。
随着房门关上,燕西华眼中的温柔顿失。
他站住脚,看向一旁的毓秀,冷声道:「好生照顾着王妃!她再有什么差池,本王就拿你做汤头。」
毓秀一惊,立刻跪下来,福身道:「还请王爷给奴婢另寻差事吧,王妃性子刚强,手脚又利落,别说奴婢了,她耍起狠来,整个南熏殿的宫人都没法子!」
燕西华微眯起眼,森然道:「你在和本王讨价还价吗?」
毓秀一福身,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只是……
「你怎么那么笨!」八皇子看不下去了,立刻打断她,斥道:「下次王妃再有什么事,你及时来通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学着机灵点!」
毓秀瘪瘪嘴,委屈的说道:「是,
奴婢遵旨!」
燕西华看也不看毓秀一眼,便背着手,走与八皇子一起走出南熏殿。
「七哥。」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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