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那些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大臣们,会因此寒了心?」
渝帝霎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冷笑道:「你口中说的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大臣,莫非是老迈昏庸的刘炳文?」
皇后垂下眼眸,痛心疾首地说道:「陛下,臣妾的父亲年事已高,有时难免糊涂,也是人之常情!可他对您赤胆忠心,天地可鉴!您已赐死了他的儿子,听说他无错啊,求皇上放过他吧!」
说罢,皇上双手叠放在头顶,深深一揖到地。
「哼!」渝帝气得咬牙切齿,指着皇后怒骂道:「你知不知道,刘炳文所犯之错,足以让朕诛他九族。如今朕只将他连降三级,你就受不了了?你今日这番举动,是在说朕冤枉了他?」
皇后向他拜了三拜,铿锵有力地乞求道:「父亲有没有勾结反贼,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请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给臣妾留一份薄面,饶了父亲这次吧!」
渝帝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怒斥道:「好啊,你竟敢威胁朕!朕这么多年,已经烦透了,为他收拾的烂摊子!更厌烦了你这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鬼样子!」
皇后凄
然笑了笑,怅然叹道:「臣妾出身名门,自小的教育,不允许臣妾那般低贱、不知廉耻,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丈夫!请皇上不要将臣妾,和那些出身卑贱的风尘女子相比!」
说完这些话,她高傲而鄙夷地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花芳仪。
花芳仪脸色微微一变,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
渝帝满面肃杀,向她一挥袖子,不耐烦地说道:「快滚!朕不想看到你!」
皇后却鼻子的跪着,倔强的说道:「皇上答应臣妾,臣妾就长跪不起!」
渝帝皱了皱眉头,语气更加森然:「就凭你,也想威胁朕,未免太不自量力!你这么喜欢跪,就一直跪着吧!」
说罢,他一撩衣袍,又重新坐下。
随着他一挥手,殿内鼓乐声响起,十位舞姬立刻重新站好位置,开始翩翩起舞。
渝帝看向花芳仪,向她招了招手。
花芳仪不敢迟疑,立刻提起裙摆起身,莲步轻挪到渝帝跟前,娇笑着为他斟酒布菜。
殿中香雾缭绕、温暖宜人、声乐齐鸣。
十位花枝招展、豆蔻年华的舞姬,踩着乐点翩翩起舞。
花芳仪依偎在渝帝的怀中,亲手喂他吃肉喝酒,二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殿中的气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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