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抬手示意他坐下,一边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紧张?」
顾之礼刚一坐下身,便沉声道:「老夫收到密报:燕荣在南疆私自招兵买马、招募人才,还经常在边界处,进行军事演习。听闻最闹腾的时候,竟有十几万人在边界处喊杀冲天。」
太子大惊,忙问道:「他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要造反?」
顾之礼皱起眉头,面沉似水地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听说他还找了一批异人术士,在大街小巷大肆宣传。」
太子一挑眉头,好奇地问道:「异人术士能宣传些什么?」
顾之礼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地说道:「自然是宣扬北渝要变天了,可真命天子,此时并不在京城中!」
「岂有此理!」太子立刻暴跳如雷,厉声骂道:「这个燕荣真是好大的胆子!他是在说我这个太子不当不正,不能继承大统了,是吗?」
顾之礼叹了一口气,口吻缓和了一些:「太子别急!他现在天高皇帝远,我们暂时拿他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只有等他登上大位之后,才出手处置他!」
太子却阴沉着脸,愤愤不平地骂道:「我们为何拿他没有办法?刘炳文不是已经在招兵买马了吗?难道还不足抵抗燕荣吗?再说,我们北渝有多少兵马,还怕他一个燕家军不成?」
顾之礼青人怒气,幽幽叹道:「第一,刘炳文的军队,肯定比不过训练有素、赫赫有名的燕家军。第二,我们要用朝廷的军队对付燕荣,名不正言不顺,满庭芳一定不批准,军队也未必听令。第三,我们现在动不得他。」
太子怒瞪着他,冷声质问道:「为何动不得?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领罢了!」
顾之礼眉峰一挑,冷笑着解释道:「的确,他只是一名驻边的将领,可作用却巨大!有他在,安南和南诏就不敢轻易造次,我们就能安心的进行大事。没他在,边界就再无安宁之日,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都将付诸一炬!」
太子怒火中烧,不甘心地骂道:「可恶,真是不甘心,他如此挑衅我的权威,却动不了他!任他骑在我头上来了!」
顾之礼见他异常愤怒,思忖再三,才幽幽道:「老夫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帮着殿下暂时压制燕荣!」
太子一怔,立刻追问道:「哦?是什么方法?」
顾之礼勾起唇角,冷冷笑道:「那燕荣虽
然嚣张跋扈,却有一个软肋,便是与他情同手足的翊王。只要殿下能将翊王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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