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立刻去执行。朝中的大臣,对自己也是表面敷衍,背后嘲笑
。曾经的皇亲国戚,如今却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何等的苍凉!
刘炳文见太子写得认真,便走过去,问道:「太子殿下,这样好吗?」
太子正入神,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手一抖,将马上要写好的信给勾花了。他看了看这封不得不废掉的信,不由得皱起眉头、心生不悦。
他抬头见刘炳文竟没有半分愧色,便怒道:「刘大人,你方才说什么?」
刘炳文心急如焚地问道:「您如此信任顾之礼,这样好吗?您可别忘了,当初他和翊王走得也很近。你怎知他不是翊王的人?」
听到刘炳文的话,太子更加不满,他重新展开一张纸,一边临摹着方才的书信,一边说道:「就是因为他曾和翊王走得近,才会更了解翊王。你不必担心,他是我的岳父,不会害我的。」
刘炳文却不服气地说道:「他这个人老女干巨猾,谁也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当初给王肃做走狗,可王肃最后倒霉的时候,他却还能明哲保身。这人隐藏得很深,决不可信啊!」
太子显得有些不耐
烦,忙敷衍道:「他能从王肃的事中顺利逃脱,就说明他很有手腕!况且这次没他出谋献策,我就当不上太子,你也不能官复原职,皇后更不可能重登后位!刘氏一党能够重振旗鼓,是多亏了顾大人力挽狂澜啊!」
刘炳文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不忿地说道:「哼!他把我们拉上来,不过是因为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分身乏术罢了。他若真的那么厉害,还需要将我们拉回来吗?我看他就是徒有虚名,利用是你岳父的身份,胡作非为罢了!」
太子忍着怒气,温言安抚道:「你不要这样说,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团结在一起,不应该搞分裂啊!」
刘炳文更加不屑,他一拍桌子,怒道:「什么一条船上的人!咱们才是亲戚,顾之礼是靠着仙女往上爬的小人,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比吗!」
刘炳文这一举动,将书案上的墨打翻,墨汁染黑了刚写好的信。
太子直勾勾地看着两张被废掉的纸,顿觉气急败坏。他愤怒地将两张纸一团,丢在地上,看也不看刘炳文一眼,便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刺探情报——
云州翊王府邸峰峦叠嶂,环抱着小桥流水。河水清碧,萦绕着繁花翠草。竹林幽深秀美,典雅古朴的屋舍静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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