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曲,一顿左劈右砍,霎时间整个定州城下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惨叫声和马嘶声,夹杂在异乡悠扬的曲调中,谱出定州将士最后的镇魂歌!
老将耿尽忠虽然丢盔弃甲,却在部下的掩护中狼狈逃走。
然而,鬼力赤带着朵颜三卫在其身后步步紧逼、穷追不舍。
直至夜幕低垂,沱河岸边的一棵老树上,飘落一片枯叶,枝头上几点寒鸦离巢而去。
树下孤独着站着一位身姿挺拔、满头银丝的老将军,和一匹精瘦的老马。
他望着潺潺的流水,面上的神色十分平静。
他身边所有的部下均已战死,只剩他一人一骑,却被这条家乡的河流,拦住了去路。
他能听到背后踩踏落叶的脚步声,自知此时此刻,已无路可逃。
直到沉稳的脚步声在他背后停下,他才开口问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鬼力赤轻叹一声,惋惜道:「你我曾是并肩作战的老友,我始终不忍杀你。」
耿尽忠凄然一笑,拱手道:「很好,多谢你给我最后一丝尊严。」
鬼力赤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耿尽忠扯过袖子,一点点擦拭着手中的银枪,幽幽问道:
「你当年既然拒绝封侯,选择归隐于江湖,如今为何又重新站出来?」
鬼力赤笑了笑,喟叹道:「归隐江湖多年,却始终觉得,战死沙场才是自己该有的宿命!而不是躲在山野间做一个游手好闲的老翁!」
耿尽忠大笑了几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随即又问道:「那为何是羽枫瑾?」
鬼力赤叹了口气,打趣道:「还不是因为老夫那不争气的女儿,对羽枫瑾一见倾心,苦苦哀求老夫出山助他!」
「哎!」耿尽忠突然叹口气,失望的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将军也不愿意袒露真心吗?」
鬼力赤哈哈一笑,说道:「还是瞒不过你!实不相瞒,老夫是在羽枫瑾的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老夫当年没能为先皇守住他的遗愿,今日想要力挽狂澜,挽救这一切!」
耿尽忠擦亮了银枪头,一把将银枪立在地上。
他猛地转过身来,毫无惧色的看向鬼力赤,大笑道:「原来这么多年,是老夫习惯了荣华和安逸,你却始终未曾改变过!老朋友,是时候该
道别了!行个方便吧!」
鬼力赤心中一颤,眉头微微颤抖,他缓缓保全,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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