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喟叹道:「比这个更要可怕的是,平安此人不但作战勇猛,而且……他曾是渝帝的手下,本王与他并肩作战过,他对本王的用兵之道十分了解!和这样一个知晓自己底细的人打仗,这必将是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叶青峰疑惑道:「既然他如此厉害,为什么没什么名气,而且这场战争一开始没叫他来呢?」
鬼力赤道:「那是因为平安这个人,个性刚毅不讨喜,又犯了点小错,才一直未被重用。」
叶青峰担忧道:「那殿下有何打算?我们该如何应对平安呢?」
羽枫瑾苦笑道:「不管来的是谁,我们只有前进这一条路可走!」
羽枫瑾搬起酒坛,猛灌了一口,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对方的破绽。
可这百年一遇的破绽却转瞬即逝。
一旦太子他们破釜沉舟,决定杀掉渝帝矫诏登基,那么太子就是北渝的天下公主,而自己则是反贼。
他现在手底下的人,除了几个心腹之外,其他的人未必都支持自己。
尤其是那些被迫投降归顺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趁他睡着了,将他绑起来,送到太子面前,求个加官进爵。
所以,这是一场只能进不能退、只能赢不能输、必须以性命相博的游戏!
眼下过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天。
二十年来,他所承受的精神折磨,都没有这段日子大。
他心中万分不安,对未来没有把握,可还要强装笑脸,去安抚手下的士兵,坚定他们追随自己的信仰。
虽然他知道这个信仰有多么可笑,多么不牢靠!
因为他身边的每个人,都有退路,都可以输,输了他们还有家可回!
唯有自己,一旦输了便是死路一条,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他不能就此放弃,就算前面是深渊,这也是最后的尝试了!
——正面激战——
虽有万分的不愿,可出征的日期还是如约而至。
白盔白甲的羽枫瑾,带领着六十万主力大军,威风凛凛地从云州城出发,往盛京挺进。
一众人马刚刚抵达怀江,便看到岸边齐整整的一片军营,早已驻扎在此。
羽枫瑾大惊:他没想到平安竟然这么快,就埋伏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自己呢。
鬼力亦指着远处的军营,沉声道:「殿下,您看刘景龙这次带的人马,少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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