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都该出头来说和这件事。实在不愿看到你们血肉至亲相残!」
「姐夫」二字戳了羽枫瑾的心,不但勾起了他对鹿宁的刻骨相思,也唤起了顾之礼种种无耻的作为。
他脸色微变,只神色平静地问道:「这是顾之礼给你准备的说辞吗?谈事之前,先套近乎,倒是很符合他的作风!不过,此时此刻,正是你我双方交战之际,说这些话还有何意义?」
顾思思却诚恳地说道:「皇叔,太子一直是个性情温顺、重情重义之人。他不忍与皇叔刀兵相向,更不明白皇叔不远万里,一路上风餐露宿、披荆斩棘前来,誓要冲进这盛京城,是所为何意?虽然世间盛传,皇叔是要不顾颜面,来篡夺皇位,可是太子不信,定要臣妾来问个明白!」
羽枫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字字缓缓道:「本王干冒天下之大不韪,一路拼杀到这里,只是要为皇兄报仇,诛灭女干臣而已。」
顾思思盈盈一笑,反问道:「恕思思无礼,敢问皇叔,您报的是什么仇?女干臣又从何而来?」
羽枫瑾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说道:「呵,太子妃真会粉饰太平!什么性情温顺,什么重情重义!太子他
不顾父子之情,不但将圣上囚禁起来,还下毒谋害!是他要谋朝篡位,本王这是在替天行道!」
顾思思眼神有些慌乱,立刻柔声道:「皇叔这都是哪里听来的传言?想必其中定是有误会,陛下是太子的父亲,太子是不可能下此毒手的!」
医王也不抬眸,只冷冷一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王的身侧有太子的眼线,太子身旁也自有本王的眼线!事到如今,一切真相都已揭露。咱们谁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强行狡辩也是没脸。」
顾思思脸上阵青阵白,她没想到人人称赞的谦君子,竟如此言辞锋利。这几句话一说,顾思思惊惶之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迅速稳住心神,语气婉转地说道:「皇叔,都是骨肉至亲,何必要把事情闹得如此难堪,让天下人耻笑?不如这样可好,只要皇叔肯退兵,太子便将一半江山让给您来做皇帝。这样彼此更让一步,守住咱们皇室最后的尊严,如何?」
羽枫瑾丝毫不为所动,他收住最后一笔,便放下笔,将书案上的纸整齐地折好,塞进一个信封中,盖上自己的大印,方幽幽说道:
「太子妃不必费心费力了!本王从云州出来,这一路本就是抱着有去无回、生死相搏的信念而来。什么皇室尊严,什么一半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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