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铭恩去找首辅大人!您就在此等着好消息吧!」说罢,二人便立刻躬身退出殿去。
双喜公公拉着铭恩从宣德殿出来,不顾自己身体的肥胖,便迈开步子开始满宫殿地跑,二人分头去找满庭芳。
可惜,跑了一圈,也未见满庭芳的身影,又凑在一起,气喘吁吁地歇息片刻。
铭恩大汗淋漓地说道:「师傅,是不是满大人根本不在宫中啊,咱们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呐!」
双喜公公愤恨地骂道:「可恶!这么关键的时候,那个该死的老头竟不见了!」
铭恩端详着他的神色,又问道:「咱们还要继续找吗?要不要先打听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入宫?」
双喜公公微一迟疑,狡黠道:「无妨,他若不在,我就直接矫诏,今日非让太子登基不可!」
铭恩扶着胸口粗喘着气,忽然间眼神一亮。指着御道上一个一瘸一拐的人,惊呼道:「师傅,您看!那不是满大人吗?」
双喜公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满庭芳正拄着拐杖,步履维艰地往都堂走去。
「满大人!」双喜公公顾不得喘口气,立刻大叫一声,
便提袍跑了过去。
满庭芳却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的推开都堂的门,一摇一晃地迈进门去。
双喜公公满腔怒火隐忍不发,一直气喘吁吁地追到门内,才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满大人,老奴找您许久了,您去哪儿了?」
满庭芳也不看他,只喃喃叹道:「哎,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上一趟茅房都要许久!」
双喜公公一拍大腿,暗暗恨道:方才他们找了那么久,竟忘了找茅房!
他也顾不得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首辅大人,皇上已经大渐,满朝文武都堵在宣德门前,等着老奴宣读遗诏呢!」
满庭芳今日不似往日那般友善,他一边整理书案上的奏章,一边幽幽问道:「遗诏?什么遗诏?」
双喜公公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叫道:「满大人,这眼看着文武百官就要闹起来,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皇后已经告诉老奴,皇上曾留下了遗诏!,这件事只有内阁首辅,才有权知道!」
满庭芳恍然大悟,慢悠悠的说道:「哦!既然是娘娘吩咐的,那就有劳公公去宣德门宣读遗诏吧。」
双喜公公一拍大腿,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叫道:「我说满大人,您这性子可真是急死人了!说来说去,这遗诏究竟在哪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