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好了!是我不守妇道,勾引了别的男子。」
羽枫瑾脸色骤变,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厉声斥责道:
「芳仪,你可知妃嫔私通乃是死罪!事到如今,可不由你袒护了!快告诉朕,那个男人是谁?竟如此大胆,勾引后宫嫔妃!」
花芳仪咬了咬唇,颤声答道:「皇上息怒!一切都因我而起,与旁人没有关系。我愿意以死谢罪!请您放了公主,也不要再追究,孩子的父亲了……」
相处了这么多年,羽枫瑾自然了解花芳仪的性子。她若下定了决心,很难被人说服或撼动!不过,即便她不说,羽枫瑾也猜到了大概!
他愤然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踱来踱去,心头思绪繁乱、难以抉择:
万万没想到,当年萤妃的事件,竟在二十年后再一次发生!这样的皇室丑闻若宣扬出去,会对北渝的名声有损!
按照北渝律法,无论花芳仪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和那男子连同这个女婴都该被处死。可二十年前,她的家人都因自己而死,她入宫又是为了保护自己。
要自己下旨处决她,这是他万万不能做的!
过了许久,他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才开口道:「朕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曾经的皇贵妃和公主已死,以后这世上,再没有花芳仪此人!」
花芳仪心头大喜,立刻连连磕头,感激地说道:「谢陛下开恩!」
羽枫瑾心中万语千言,却无从说起,只好叹了口气,甩袖推门离去。
没想到,刚刚走出门,正看见阮浪在门口焦虑不安地转来转去。看到自己出门来,他猛地一怔,便立刻低下头去,眼神却十分慌乱。
羽枫瑾心头顿觉异样,他忽然站住脚,仔细琢磨着这件事:
贴身保护皇上的御守司,和一个郁郁寡欢、寂寞无助的后宫嫔妃!更何况,阮浪曾对花芳仪情有独钟,想必定会多加关照,二人难免日久生情!
羽枫瑾恍然大悟: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顿时脸一沉,怒目瞪着阮浪,冷声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引后宫嫔妃!朕看你是不要脑袋了!」
「皇上息怒!」阮浪立刻撩袍跪下,拱手道:「这一切都是微臣的错,臣但凭皇上发配,请绕过芳仪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羽枫瑾微微眯起眼,冷冷一笑:「好一副伉俪情深的戏码!你们
真是好大的胆子,先皇不曾亏待你们,你们又将先皇置于何地?」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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