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道:「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是换个地方被囚禁罢了。倒是殿下,为何会贵足踏践的?」
八皇子皱着眉,苦笑道:「你是南诏堂堂的皇后,我不过是守了三年陵的皇子,如何敢和你论贵贱。七嫂还是别挖苦我了!」
鹿宁转身走进屋子,片刻之后,便拿出一个酒壶和两个酒碗,走到石桌旁坐下。她倒了两碗酒,指了指对面的石凳,问道: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边喝边聊吧。」
八皇子欣然走过去,撩袍坐下,他拿起碗想敬鹿宁,却见她端着碗一饮而尽。他也只好悻悻地喝了一口。
二人沉默地对坐许久,八皇子只好打破僵局:「听吉祥说,你不见任何人,还以为会被你轰出门去。没想到,还能坐下来喝一杯。」
鹿宁把玩着手中的酒碗,淡淡道:「我在这里一个人生活了三年,除了吉祥的确是谁也不见。不过,念在你三年前要送我离开的情分,我不会轰你出去。不过,也是下不为例……」
八皇子脸上的表情讪讪,只好猛灌了一口酒,不禁感慨道:
「没想到天上才几日,人间已千年。我离宫的这段
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鹿宁没有说话,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八皇子忍不住打量着她,她比三年前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身上的衣服朴素得连丫鬟都不如,皮肤毫无光泽,眼睛更是没有一点色彩。她看上去毫无生气,端着酒碗的手有些粗糙,一看便是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你怎么会是这般模样?」八皇子皱着眉头,心中多有不忍:
「是我和七哥对不起你,可你知道七哥多么在乎你,那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更何况人死不能复生,既然逃不开,为何不试着接受,反而要这般折磨自己?」
鹿宁淡淡勾了勾唇角,声音平平的说道:
「你错了,我不是在折磨自己,而是在折磨燕西华。因为他爱我,可我不爱他。我住在这里苦的是身体,可他,可苦的却是心……」
八皇子被她说得一时错愕,他紧皱着眉头,痛苦地看着她:
「七嫂,何必要走到这一步?你当初是爱过七哥的!害死你兄长的人是我,七嫂若想报仇,大可来找我!你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那芊芊呢?」鹿宁瞪着他的双目中,渐渐一片湿润,却没有一滴泪落下:
「下令烧死芊芊的人可是他!逝去的情感无法重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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