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卿儿是个好名字,让朕不禁想起一位故人。」
燕荣也有些感伤,忍不住唏嘘道:「这是孩子母亲在世时,我们定下的名字。希望这孩子长大后,能够像那位大人一般,做个正直善良的人。」
鬼力赤见二人有些伤感,忙岔开话题,笑道:
「皇上登基三年,膝下已有三个孩子,算是儿女双全了!你怎么膝下才一个孩子,可得加把劲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便一先一后走进花厅。
黄昏迷蒙的轻雾,笼罩着喜气洋洋的花厅。众人摆排桌椅,围桌而坐,觥筹交错、交谈甚欢。几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便热烈起来。
兄弟之间的情谊就是如此奇妙,无论二人分隔多远,多久未见。一见面的那瞬间,多年来的情感霎时间涌现,二人便立刻毫无芥蒂地攀谈起来。
燕荣自斟一杯,忽然感慨道:「哎!两年前得知皇上在云州的处境,我真是手足无措、十分迷茫。想去云州找你,又担心南诏趁机攻来。想来想去,我只好在这边胡乱折腾一番,吸引大皇子的注意力,让他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羽枫瑾笑了笑,苦叹道:「那段日子的确十分凶险!不过还好,在老将军和贤弟的帮助下,一切苦难都过去了。如今,大家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说罢,便一碰他的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燕荣却依旧怅然,忍不住叹道:「你从云州起兵的一路上,真真假假的消息不断传来。刚听到捷报,却又听闻您被围困,我这一颗心整日七上八下的,多次整顿兵马准备前去应援,却被副将拦下。
思来想去,既然您没有让我前去,我只好苦守在这里,直到你登基的喜讯传来。那日,军中所有人都大醉一场,我躲起来痛哭了一个晚上……」
羽枫瑾没有说话,他拿起酒壶,为燕荣斟酒一杯,碰了下他的杯子,再次一口喝干。他明白燕荣为何在自己胜利的一刻,会痛哭流涕。
这一路的各种坚信苦涩,虽然自己从未和人提及,燕荣身为兄弟,也一定能想得到。其实,无数个午夜梦回之际,他仍会被当年的种种凶险而惊醒。
平日里每每想起,亦是一身冷汗傍身,后怕之余倍感庆幸。
长叹一声,他举杯敬向众人,大笑道:
「今日咱们难得相聚,不开心的话题就不提了!
朕敬众位英雄一杯,此次出征,有众位相陪,相信咱们一定能一统南北、得胜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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