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力。只是,这一场战争与我息息相关,我不能不来。一方是我的亲人和曾经的丈夫,另一方是我现在的丈夫。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方倒下,再也无法醒来,难道我不该来送送吗?」
燕西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想要挖出她平静下的真相。久久,又问道:
「就这样吗?难道你不是为了他而来?不是来求朕放过他吗?」
鹿宁垂下眼睫,苦笑了一下,低低的说道:「我若求你放过他,你就会变本加厉。我知道,你们都容不下彼此,既然这场战争无可避免,我又何苦浪费唇舌。」
燕西华不为所动,只冷笑道:「说这话可不像你。难道你不关心他的死活?」
鹿宁转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平平的说道:
「若皇上念及我们夫妻的情分,愿意放过我家人一马,我自然感激不尽。至于那个人……他身边已有娇妻美眷,早就将我忘在脑后,我又何必苦苦痴缠!」
她的话十分坚定,好似在许诺,明眸里似有秋水隐现。让燕西华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他凝着鹿宁的丽颜,肃然嘱咐着:
「罢了,你想留就留在这里吧!平日里,你就呆在营帐中不要出去,士兵们看到始终是影响不好。若有人前来和朕商量军事,你就躲在屏风后面不要出来,好吗?」
说这话时,他试探着握住鹿宁的手,鹿宁平静如水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她望着燕西华龙章凤姿的面孔,轻柔的说道:「臣妾谨遵圣旨!」
夜深露重,行军的大帐中条件艰苦。没有宫中舒适柔软的大床,没有各式的香料,没有精雕细琢的浴盆,和精致夺目的衣裳。
简单的梳洗过后,燕西华看着那张,简陋的、硬得咯人的床犯愁。他索性把椅子上的虎皮毯子,铺在了床单下面,又把屋中能找到的软席,都铺在她身下。
自己却走到屏风外,在临时搭的床上睡觉。半夜里,怕她受凉,燕西华又把身上厚实的大氅,也盖在了她的身上。
即便如此,鹿宁还是一夜无眠,身下铺了那么多软席,身上依然咯得生疼。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踏实。
朦胧中,听到帐中有人在说话,鹿宁一惊,立刻拢被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竹木的屏风挡在窗前,正好遮住她睡觉地床榻。
屏风的外面,还挡着一层轻薄透气,却颜色暗沉的帘幕
。既然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想必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吧。
忽然想起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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