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在鹿宁的脸颊上划出几道泪痕。
她的话,让羽枫瑾的眸华彻底暗了下来,面色骤然转冷:「好!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着,他双掌一拍,声音落下,阮浪端着一个托盘,面色凝重地踏进门来。
鹿宁缓缓睁开眼望过去,见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一碗汤药。
不用问,也知道那里面盛的是什么。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根本没想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服从他!
她脸色骤然惨白,莫名地觉得双颊冰凉,耳朵生疼,全身止不住颤抖着。
羽枫瑾眼底唇边俱是冷漠,话中带了几许狠绝:「这酒壶里是牵机毒,碗里则是红花汤!既然你不愿在朕和孩子间做选择,那就在孩子和父亲间选吧……」
鹿宁两眼盯着他,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霎时感到背上生出阵阵寒意,明明抱紧了双臂,却觉得更冷。
羽枫瑾终于受不了她的固执,猛地站起身来,重重地摔门而去。
鹿宁死一般地、安静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她突然有一种残酷的预感,不禁颤抖起来。
「陛下!」
羽枫瑾刚一迈出门,叶青峰便前来禀报:「那个肖玉楼被人抬到了门前,举着许道士的书信声称要见您!」
羽枫瑾眉头一皱,心情愈发的烦躁:「他怎么又来了?」
叶青峰微微低下头,语气有些迟疑:「上次皇上将他赶走时,说宫中多妃嫔,不容一个男子随意进入!所以……他挥刀自宫了。看样子伤势还未养好,便让人抬他过来了,只为见燕西华一面!」
羽枫瑾的脸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可是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脸上显现一抹厌恶之色:「都说戏子无义!没想到,他对燕西华还真是痴情!罢了,带他去见一见吧,朕总要给许道长三分薄面的!」
玉魄销蚀,蟾蜍吞食着瑶台上皎洁的月亮,天空一片昏暗。
往日辉煌的南宫,如今确实一片凄凉惨册。
院中树木凋零、野草丛生。
叶青峰推开右手边的宫门,霎时被满屋的尘土眯了眼。
待视线恢复,他才看清屋内的景致:光线昏暗,陈设简单。
一桌、一椅、一张床而已,上面都落满了灰尘,似乎被废弃依旧。
叶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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