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太医嘱咐了不许喝酒,可一看到酒坛,肚子里的馋虫就待不住了。
在她的软硬兼施下,琉璃还是温好了酒,又偷偷做了几道爽口的小菜,便在她的催促下和其他人一起退出门去。
待所有人离开后,鹿宁独自坐在窗边,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欣赏着窗外寒风中傲然挺立的梅花。
粉梅像霞,白梅如雪,一团团小小的花瓣好似繁星点点,填补了孤月高悬的夜。
她又像往常那样,拿了三个杯斟满酒,并排放在窗台上。
然后她举起酒壶,与三个酒杯一一碰过之后,再仰头一饮而尽。
她将自己困在这里,才能假装托托、义父和芊芊还活着,还在身边陪着自己。
唯有这样的痴狂和封魔,才能让她度过宫中一个个望不到头,苦涩又憋闷的日子。
日落月升,也不知是酒浓了,还是量浅了。
才喝了几壶,她就有了醉意。
她便将沉甸甸的脑袋,靠在细弱的手臂上在桌前小憩。
琉璃灯罩中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出她脸上两道浅浅的泪痕。
不知何时,琉璃已去而复返。
见她睡着,窗子却开着,便关上了窗,又拿了件裘氅披在她身上。
「娘娘,皇上来了,就在门外。」
琉璃的声音很轻,却还是吵醒了鹿宁。
她皱起眉头,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不是说了,我身子不适吗?去回了他……」
话还未说完,门开了,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鹿宁一眼便认出来是羽枫瑾。
鹿宁故意别过头去,一句话都懒得说。
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人。
羽枫瑾轻轻一摆手,琉璃便识趣地退出门去,并关上了房门。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炭火在火光中噼啪作响。
略带醉意的月色,却因为突然到访的人,变得有些凝重。
看着桌边醉倒的女子,羽枫瑾不由地蹙眉,脸上显现一些怒意。
「太医不是说过,不可再饮酒!为何就是改不掉?」
「不是说过我谁也不想见吗?你怎么还来?」鹿宁故意抬起下巴,略带挑衅。
「为何要躲着朕?是在生气,还是没想明白?」羽枫瑾目光犀利,声音微凉。
鹿宁醉眼斜睨,不冷不热地回应着:「皇上希望我明白什么?」
见她一副死不悔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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