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着他们竞争,从未教过什么叫手足。
于是几位皇子自幼就将对方当做竞争者。
造成这样的后果,有一半都是老皇帝自己造成的。
现在又混入了菟夭夭与段穆这两唯恐天下不乱的货,不把你南国搅个天翻地覆,能干吗?
两人黑暗中相视一笑。
反正都是没有道德的人,怕啥?
“等,等一个契机。”
段穆低声说道。
只要老皇帝一死,南国必定先内乱,一旁虎视眈眈的诸国很难不会趁机出手,这正合菟夭夭的意。
“齐陵川。”
菟夭夭笑了。
如果......
作为命运之子的齐陵川弑父,那么系统定然会直接判定齐陵川失去资格。
她倒是不会亲自动手,动手的人她都选好了。
“嗯。”
段穆蹭了蹭菟夭夭的下巴,两人想一处去了。
至于段绪......
打哪来回哪去吧,压根没考虑过他。
“师父,过些日子,皇后举办赏花宴,名义上是赏花,实则皇城年轻的适龄男女都可以参加,是变相地为世家公子小姐们相亲。”
段穆说道。
这样的宴会,前来参加的都是各家夫人带着孩子,大臣们一般不会参加,老皇帝也不会参加,而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混入皇宫。
“我知道了。”
段穆的意思,菟夭夭当然懂得。
“师父。”
段穆停顿片刻,突然又唤了一声。
“嗯?”
就着微弱的光芒,菟夭夭勉强能看到段穆眸子里的光彩,模糊的,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没事。”段穆深深地看着菟夭夭,半晌后,又将菟夭夭拥入怀里:“能再次看到师父,真好。”
菟夭夭唇角微微勾起。
更加用力抱紧了段穆,相拥而眠。
段穆许久没有这样睡过一觉了,直至天亮,睁眼时,菟夭夭已经离开了,床铺的一边还有温热的余温。
段穆有些贪恋地将手放在菟夭夭躺过的地方,快了,他有预感,一切都快结束了。
这几天,皇城的气氛愈加紧绷的,整个皇城人人自危,官兵在各家各户搜查了一轮又一轮,虽然没有查到个所以然,却也足以让寻常百姓家心惊胆战。
据说,是二皇子在浮生楼遭遇了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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