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忽然低低笑了两声,随即开始放声大笑,笑声凄厉沙哑,在场之人,包括远远围观之人都心惊胆战。
五皇子这是谋反失败后疯了吗?
看,所有人都觉得他谋反。
菟夭夭将杯子里的热茶一饮而尽,质子府,段穆也放下了手里的最后一枚棋子。
外头,忽然挂起了发疯,吹散了一地白雪。
起风了啊。
段穆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哈哈哈哈哈,是我输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便吧。”
齐陵川笑够了,沙哑着声音,血红色双眸死死盯着前方。
随着齐陵川认输,他手下的精兵,也在示意下放下了武器。
齐陵海到底是没有对齐陵川痛下杀手,只是将齐陵川与那为首的心腹一同打入了大佬。
其余几位皇子心知大局已定,自己没有再与齐陵海争斗的本钱,也老实了。
尘埃落定。
齐陵川面无表情地被关在天牢里,虽然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牢房里还算布置得比较雅致。
而带兵围城的心腹,却刚入大佬不久后直接暴毙身亡,怎么都查不到原因,最后,齐陵海只得命人将尸体拖到乱葬岗去。
乱臣贼子,根本不配下葬,丢到乱葬岗,任由野狗撕咬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齐陵川听到这个消息之时,也只是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不过是一掌蓄谋已久的阴谋,他只是,被算计在了其中而已。
一步错,步步错,况且,至今,他仍然不知道算计他的究竟是谁。
齐陵海?
不,齐陵海没有那么大本领。
虽然段穆看似什么都未曾参与,可是齐陵川总觉得,这件事一定与段穆有关系。
甚至......浮生楼。
这些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在不久前,从那场刺杀开始,似乎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过晚了。
他的心腹,究竟是谁的人?
齐陵川看着烛光在跳跃,思绪飘远。
忽然,牢房外面有声音响起,引入眼睑的是一双黑金色的靴子。
“五弟,你败了,败得一败涂地,我原以为你沉得住气,却没想到你这般急切。”
齐陵海带着几分惋惜的声音里,仿佛又有着深深的嘲讽之意。
或许,还有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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