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划动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小宝听。
“忠厚持家久,诗书济世长。”
念完后,陈明义把砚台放在小宝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和陈明义告别后,小宝回到自己的住所。在房间中转了一圈除了瓦西里送给他的皮靴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了。
小宝换上皮靴,跑到横道河子街上买了几斤肉和两瓶酒。雇了辆马车往火龙沟村赶。
“哎呦,阔气了。坐马车回来了。”这是齐二爷看见小宝时说的第一句话。
“这不是想你老人家了吗,想着快点看到您。”小宝嬉皮笑脸的说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宝一边吃饭甩了一句给齐二爷。“二爷,范文贵死了。”
“范文贵死了?怎么死的?”齐二爷饱经风霜的脸上古井无波。
“他带着横道河子的警察帮日本人抓住了陈翰章。把陈翰章的人头带到牡丹江,给日本人立了大功。结果乐极生悲,喝酒喝多了晚上趴在铁轨上被火车辗死了。”小宝说道。
齐二爷当然知道陈翰章是谁。他叹口气说:“这就是现世报。”
喝了点酒,又说了范文贵的事。齐二爷和小宝都没有什么睡意。
齐二爷盘腿坐在炕上抽旱烟,小宝躺在那里想心事。
“二爷,你这辈子杀过多少人还有数吗?”小宝问。
“记不清了。哪还记得那么多。”齐二爷答道。
“都是该杀的人吗?”小宝又问。
“现在想起来,大部分是不该死的。”齐二爷沉吟一会说道。
“记得当年我在蛤蟆山上,有一个小崽子溜须拍马把当时的大柜哄得团团转。这个小崽子就牛起来了,看见我这个二柜爱答不理的。一次砸窑的时候,十几个炮手追我们,我趁着人慌马乱的时候一枪把他撂倒了。现在想想,心里有愧呀。”齐二爷摇摇头说道。
“其实还是有几个人看见了。只不过大伙都没吱声。后来大柜也知道了,他也没说什么反而对我更加敬重。我心里有愧才又给他卖了十几年死力。”齐二爷说道。
“到了你们大柜接了他爹的位置后,看到山上的一些人只听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对我起了戒心。我觉得再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就下山了。我走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人从蛤蟆山离开了。蛤蟆山就衰落了。”齐二爷叹气道。
“你们大柜的爷爷比他爹强,他爹比他强。黄鼠狼下豆鼠子,一代不如一代!”齐二爷转而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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