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鼎泰丰的二楼包间。
“这位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过命兄弟,快码张。不是马匹的马,是码牌的码。手快,枪快!”滚地龙指着身后的瘦高男子说道。
小宝忙向那人点头致意说着久仰的屁话。
“你们聊,我今天就是来吃饭的。”河野秀子率先坐下。
小宝挨着滚地龙坐下。
伙计们端着盘子鱼贯而入,不一会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样。
“我听说大哥你被满洲国军收编了,当上了营长。怎么会到哈尔滨呢?”小宝不解的问道。
他妈的,一个营二百多人就有二十多日本军官。老子的营长还怎么当!
滚地龙看着河野秀子心里暗骂,但是脸上却是如沐春风。
“老了,干不动了。兄弟可能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父亲想当年是跟着张大帅眼前的红人常荫槐混的。当时常荫槐主管东北铁路也给我爹在铁路上谋了个肥缺。后来常荫槐让少帅毙了,我爹也死了。”滚地龙感慨的说。
“家道中落我一咬牙上山当了土匪。仗着会写几个字当了账房。后来就被兄弟们推出来当了大柜。现在又被招了安。心里没有别的盼头,就指望儿子们多念点书能有出息。自己也找个地方养老。这就找门路到哈尔滨当了警察,一个小小的科长。”滚地龙笑着说道。
“你的那帮兄弟就舍得你走?我可听说了,大哥你可是一员福将。砸窑前在地上这么一滚就无往而不利。”小宝笑道。
“这你也信?”滚地龙笑眯眯的看着小宝。
“我自己都不信。”他看着小宝吃惊的眼神说道。
“我自己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兄弟们相信。只要他们相信这个滚儿我就要打给他们看。这样砸窑的时候他们才有信心,才不怕死往前冲!”滚地龙一脸郑重。连河野秀子也抬起头看着他。
“那要是真有兄弟点儿背死了怎么办?”小宝问道。
“那我就上去踢他一脚,死了怎么的,照踢不误!我就说,准是昨天晚上没想好事,做梦梦到女人了。没准儿裤裆都湿了。晦气!”滚地龙笑着说。
小宝一脸惊讶的表情变成崇拜。
这时,一个伙计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笑对滚地龙说:“赵科长,小彩铃在隔壁陪酒,听说赵科长来了想过来敬一杯酒。您看……?”
“不要,不要”滚地龙连连摆手。
伙计尴尬的推了出去。
“小彩铃是咱们哈尔滨的评戏皇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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