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好好的努力。
“事到如今了,你还回来做什么呢?名叫父亲的你。”
茅行眼神忧伤的望着前方的一抹黑影,里面渐渐的出现了茅洛的样子来,他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
“就是这样的眼神吧。”
无论多少次,看到父亲的眼神,茅行总是觉得很悲伤,这和看大哥姐姐的眼神不同,看着他的样子,始终是冰冷的。
这或许也是有原因的,自己虽然那会还小,但他却听到了某些闲言碎语,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为了诞下茅行,母亲耗尽了全部的精力,在茅行出生后,母亲便死了。
这件事情,茅行问过自己的大哥,但茅兲却什么也不说,吱吱唔唔的瞒混过去,后来长大了,茅行又回想起这件事情。
仿佛积压在心头无法挥去的怨念,对于自己出生的怨念,对于自己当时选择了大哥的怨念,无法抒发,堵在心口,他问过自己的姐姐。
“母亲当时是微笑着死去的,看到你安静的吃奶后,并没有怪你也没有怨恨你,而父亲当时也是欣喜的,虽然因为母亲死掉而哭了一整晚。”
那个陌生无比的父亲,从姐姐的口中,仿佛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新世界一般,因为母亲的去世,村里生产的女人也只有零星,奶水根本不够茅行吃。
是父亲带着族人外出,几天几夜的围捕野山羊,才找来了一些野山羊给茅行喂奶,对于茅行的照料,父亲每次都会提醒茅狸该怎么做,一点点的手把手的教她。
然而父亲对于部族里的每个人都如同亲人一般,或许他从母亲死后,茅行健康的长大后,便开始把爱分给了部族里的人。
自己所认知的父亲,姐姐口中的父亲,哥哥口中的父亲,究竟哪一个是真实的,茅行有些分不清了,望着眼前熟悉无比,却又陌生的父亲,茅行低着头,心里十分的难受。
然而更加震惊的事实,其实是从大哥的口中说出来的,自己在山林深处的族人,已经因为一场疫病而灭亡了。
这还是在某天,大哥和召硼深夜的谈话中,无意中听到的,那会正值中部隘口的战争吃紧,他负责运送马匹过去。
或许是茅兲感觉到了战争的吃紧,而心头里压抑多年的东西,无法诉说,甚至不能对他们说,才忍不住说了起来。
茅行记得那晚大哥哭了,对于自己对着父亲拉动弓弦的事情,无论过去了多少年,这道伤口始终都无法愈合,甚至忘却。
“究竟哪一个才是你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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