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寻常的意味,心也不由得猛然的起伏了一下。
“小姐,您……”他看着白婉瓷,眸子颤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后,还是选择了开口,“您对景老板的在意好似已经超出了您对自己的在意了……您对她的事情这样用心,该不会,你已经爱上他了吧?”
许崇祺的话音落下,致使白婉瓷的心在平静之中猛然颤抖了一下,好像是什么东西猛烈地击中了自己脑海之中的一根弦,他突然之间将头抬了起来,连脸上的神情也都变了色。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不知所措的惶然,这明晃晃入骨的问话摆在她的面前,她哪里知晓该作何回应?
“你瞎猜什么呢。”她不置可否,也只是将眼眸低了下去,用着那低微的声音道出了一句,“这只是我对她改尽的本分而已。”
“小姐,您不要忘了您与他之间只是为了公司利益而达成的一桩联姻。”许崇祺的话入了她的耳,带着那致人清醒的警醒,“你们之间的婚姻本就是利益的纽带,您千万不能够对他动真的感情。”
他的话好似冬季房檐上的寒冰骤然坠落在了心底一般,带着凛凛的寒意,却也是那般发人深省。
白婉瓷的心又是一颤,骤然之中,脑海更多了些清醒。是啊,他的话没有错,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婚姻就是利益上的联姻,便是琴瑟和鸣,也是为了达成同一目的。
这样的婚姻,能够容得下有真的感情在吗?
心头一阵酸意上涌,她的面容之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异常,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你无需担心该怎么做,我心里都清楚。”
许崇祺却又带着些凝重地又对她道了一句,“小姐,您与他联姻的时候您就说过,待到玉蘅春一切恢复如初的时候,您就会与他合理解除夫妻关系,并回归到玉蘅春。”
“现如今的玉蘅春已经好转过来多时了,您当初的心愿也已经达成了,所以您究竟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华兴,离开他?”
这话落在了白婉瓷的耳里,无疑给她的心上又来了猛烈一击,让她的心重重一颤,每一字一句都带着些销魂蚀骨的无情。
虽说无情,可到底也是事实,每一句话的确都是自己亲口说出的。自己当初做出过承诺,只要玉蘅春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他们便签下和离书,将华兴与玉蘅春划分开,各自恢复自由之身。
现如今,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玉蘅春的兴盛如自己所愿,自己也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能力来支撑起一整个玉蘅春。当初所说的未来,就是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