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崇祯一咋呼,杜勋就堆了。
一边哭着求饶,一边跪爬几步到崇祯近前。
崇祯从椅子上起来,往下走了几步,一抬脚踩在他蓬乱的脑袋上,嘿嘿冷笑,「哎,别别别,杜公公何故如此?公公受了委屈,朕回头给你出气,怪他们不懂规矩。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多给你的新主子丢人呢!这一点你得学学人家李公子,不卑不亢,宁死不屈,宁折不弯,这才是大丈夫。」
「爷……老奴……哪是什么大丈夫?老奴就是爷养的一条狗……」杜勋说到这里,抱住崇祯的脚就舔起来。
从靴子上面,舔到
崇祯一脚把他蹬翻在地,「***朕还嫌你的舌头粗,把朕的龙靴舔坏了到哪儿缝去,朕现在这么穷?」
「是是是,皇爷说太对了……老奴这狗舌头是太粗……老奴这就把皇爷的鞋子脱下来……」
杜勋的不顾脸上的血,刚才崇祯那一脚蹬鼻子上了,他全然不顾,爬过来开始给崇祯脱靴子。
这一次崇祯把脚踩在他的脸上,把脸贴到地上,「这如何使得……别忘了,公公可是闯贼眼前的功臣,现在又重任在身,说说吧,找朕谈禅让之事对吧?
李自成是不是让朕脱袍让位,都有哪些条件你倒是给朕说说……」
「……啊啊……喔喔……」
脸和嘴都在脚底下挣扎,在脚和地的空间几乎小到窒息,杜勋这样哪说出话来,咿咿啊啊的。
不过崇祯真没有把他脑袋踩扁的意思,只是踩了那么一会儿又松开了。
「对对对,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公公现在贵为使臣,朕应该坐回那里,跟公公好好谈谈。」
说着崇祯重新坐回他的龙椅上。
杜勋口水流了一地,被折磨的气都快上不来了,他重新爬起来跪好。
「皇爷说笑了……老奴哪是什么使臣……老奴就是您的狗……今儿个爷怎么出气怎么来……谁让您这条狗走错道了呢,认错了主人……」
杜勋说着,啪啪啪,左右开弓开始抽起了自己的嘴巴,直到鲜血淋漓,两腮肿的像包子也不罢休。
一直抽到旁边的王承恩王国兴和王文采看的心里只起鸡皮疙瘩。
崇祯根本不去制止,知道他这是鳄鱼的眼泪,这点表演崇祯根本不会心软。
一直到杜勋自己抽到抽不动为止。
崇祯看他停下来了,慢条斯理道:「公公怎么能说自己是狗呢?曾几何时在朕的宫中,公公也是依重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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