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指望你能怜香惜玉,只是……」这也太……
不等无忧话尽,元香身侧的皮袋徒地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里面「窸窸窣窣」跑出了许许多多的蛇虫。
它们没有离去,而是朝着元香受伤的脖颈爬了过去,七煞知道这些虫子的厉害,遂即便将在北国灌的烈酒倒在了元香的伤口上。
元香眼睛睁了老大,死死的盯着七煞……
镜中!山,当看到身前玉碗中蛊母撞壁而死时,莫慈震惊,霎时便不见了踪影。
当他在古月寻到徒儿元香时,元香胸口空荡荡的,已没了虫元,虫元相当于毒圣门门徒的命脉,可以无限续命,亦是最为脆弱的命门。
「七煞!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次日一早,老丹师便推开了莫慈的房门,「师傅传来口信,要你即刻启程前往药王宗,他在那里等你,还有,他老人家说,元香是咎由自取,她的虫元是被赤瞳蜈蚣吞噬的。」
「赤瞳……煞心珠!那些人是……」
「煞心珠在小少主的手里,除了他的师妹,怕是没人能从他那里借走了。」说完,老丹师便退了出去。
「
煞心珠……元香啊元香,师傅怕是给你报不了仇了……」不仅如此,他现在就要收拾收拾,准备启程到药王宗挨批评去。
真是害死自己,坑死师傅!
经过一夜的翻身调整,无忧终于是睡下了,云染心疼的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别过耳后,轻柔的为她拂去通体的湿意。
「睡吧。」好在臻宝楼的拍卖都定在了晚上,不然这丫头醒来定是要闹情绪的。
云染将床幔轻轻放下,又设了一道雷界才放心走出房门。
他刚一走,无忧腕间的青铜链忽地动了两下,特别是那两颗满莹绿光的晶核,在美人骨的映射下,苍翠欲滴!
隔壁房内,云染刚坐下,布渝便将几片薄入蝉翼的木牌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今晚的入场牌,请大人过目。」
云染随意扫了一眼,便开口道:「打听的怎么样了?」
「据臻宝楼的掌柜透露,唐家堡这次并不参与拍卖,好像是因为云船上的事。
还有,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女的!」布渝毒舌道。
披麻戴孝……
女的?
合欢门!
云染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云船还在码头?」
「是,还在码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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