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懂,木苡无奈的笑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就你会贫。”
盛京比很多年前木苡在的时候繁华了很多,夜不闭市,灯火通明。
但皇帝居住的乾元殿内只是象征性的点了几根蜡烛,香炉里安神香安静的燃烧,盖住了死气沉沉的味道。殿内只有太子和皇后在,顾端躺在床上,脸上布满了老年斑,昏黄的烛光落尽他浑浊的眼里,倒也折射出几分光彩。
他断断续续的同太子交代了些事,努力的为西楚尽最后一份力。
大哥交给他的这个西楚,这辈子,他尽力了。
皇后也老了,容颜不再,但仍旧是个温和的人。她与皇帝相敬如宾一辈子,直到最后,倒像是动了几分真心。
眼下见顾端的模样,忍不住的偷偷抹泪。
太子退下后,顾端才将目光看向床畔的皇后,他艰难的伸手碰了碰皇后满是泪痕的脸:“皇后,莫要太过伤心,朕死后,你要更加保重身子才是。”
皇后反抓过顾端的手,声音哽咽,眼泪止不住的流:“皇上。”
她哭着,顾端也没出声打断她。
半晌,她才忽然记起皇后应有的的仪容姿态来,看着顾端一脸解脱的样子,心底忽然起了一个问题。
“顾端,这一辈子几十年过去了,你对我动过真心吗?”
顾端面不改色,只是轻轻地拍了拍皇后的手,“灯儿,最开始我们就说好了,这辈子,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亲人。”
皇后眼里的泪落了下来,她像是解脱一般笑了起来,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
皇后陪着顾端说了会话,顾景就急匆匆的赶到,她知道是分别的时候到了。
“顾端,谢谢。”
顾端,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可惜我两这一生,都没等到自己要等的人。你这么好,下辈子,不要等她了,换她等你吧。
顾端笑了笑,没说话。
顾景来的时候,顾端已经不行了,他只是从枕头下面艰难的扯出一张绢帛,将绢帛丢给顾景就永远的闭上了眼。
顾景打开绢帛,是一道手谕。
小景儿,你是皇兄唯一的女儿,是长公主。
日后,若新帝遭人蒙蔽,昏聩无能,于国于民不利,朕允你取而代之。
长宁六十九年秋,帝崩,谥号睿文。
睿文帝顾端,未及冠登位,一生醉心政务,子嗣缘薄。在位六十九年,西楚日渐繁盛,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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