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卿刚刚都没有细看,这时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杯中的是清澈的液体,她又说:“酒也好啊,不喝两杯,我都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姜承远顿了顿,终于是把手拿开,在赵婉卿的对面坐下了。
一杯酒下肚,赵婉卿皱着眉头开口:“我有话想问你。”
姜承远没有因为她复杂的情绪而露出任何关心的神情,就好像赵婉卿并不是半夜到他房间找他聊天,只是平常的在议事的营帐中找他禀报一样。
见姜承远没有应声,赵婉卿又自顾自的开口道:“如果我今天没去悬崖那里,你会杀了我师傅吗?”
姜承远实话说:“真打起来刀剑无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赵婉卿一愣,眼神中黯然了几分,她又问:“那我师傅的伤……是你害的吗?”
“是。”
姜承远斩钉截铁的回答反而让赵婉卿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握住酒杯,视线在桌子上转了一下:“可是……我师傅身上的伤……明明是女医之前……”
尽管在心中告诉自己要选择站位,可赵婉卿还是忍不住替姜承远找些“无罪”的辩解。
这时姜承远淡淡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赵婉卿想不到自己无比纠结的心,对应的竟然是一个依旧冷静到漠然的人,她顿时气急:“你……”
姜承远又说:“他身上虽是旧伤,但若不是本王与他动手,他也还能多活几日。”
赵婉卿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方才的纠结与优柔全都散去,她的语速加快了许多:“你只是要风鸠的解药?”
姜承远:“薛琳在大齐行间谍之事,就算不是为了解药,本王也不会放过他。”
“你要他死?”
“起码是收押讯问。”
“……我威胁你们说要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赵婉卿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姜承远还是十分淡定,一如他任何保持平静的时候:“你没有真的跳。”
赵婉卿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哭:“我师傅死了,你现在算是我的仇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姜承远漆黑的眸子直视着赵婉卿的眼睛,但所有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显得那样的轻描淡写:“这是你的事,与本王无关。”
“呵……”赵婉卿轻笑了一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现在风鸠你也没拿到,造血丸我也给我师傅吃了,你要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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