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弼只听她字面的意思,所以简单答道:“不用。”
“我……”赵婉卿正要说话,书童就走过来拿走了她手上的长裙,说:“穿男装吧,女人很难拿到去黑市的通行证的。”
赵婉卿于是自己选了身好看的公子白袍,然后顺手拿了把折扇在手,两把佩剑还是招摇的挂在身侧,临走前她还觉得一只玉镯还有些亏待了掌柜,又把头上唯一一只玉簪一并留了下来,换了支摆放在柜台上的木簪簪上。
一行人离开布庄,书童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安置难民的“乐安街”。
相比热闹繁华的洛阳城街区,这里就显得混乱破败许多了,好像是城市的中心开发区跟城中村的区别,一整个街道都是老旧的单层木房,难民们穿得破破烂烂,有的人鞋子只剩下了一个帮挂在脚踝上,头发大多散乱扎着,像是丐帮成员聚会一样在街上拥挤的走来走去,都是步履蹒跚,也分不清男女老少。
街道上一样望过去就能看到有几个发放口粮的地方,队伍排了老长,排到了就给他们发一个白面馒头,再舀一勺水清得能数出一共几颗米的白粥,就算是打发了。
赵婉卿看了一眼“呜呼哀哉”的乐安街口,问:“怎么这么惨?我看大齐不是挺国力昌盛的吗?连临淄那样的边城,老百姓都衣食富裕,金店玉店都开了一排,怎么还会有难民进京?”
书童给了赵婉卿一个“没见识”的眼神,说:“大齐国早就不是上下齐心了,七州郡守掌兵掌权,各州几乎成了给洛阳进贡的诸侯国,有些郡守因地制宜,还能让百姓衣食无忧,有些郡守就带头搜刮民脂民膏,剥削民力,百姓们苦不堪言。这次是荆州连月旱灾,就靠着庄稼才能吃一口饭的农户们颗粒无收,朝廷下放的赈灾款被荆州郡守吞了大半,他们诉苦无门,离洛阳城比较近的人就集体进京喊冤,昨天进城的已经是第三批难民了。”
赵婉卿虽然不时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怎么这么了解?”
书童说:“荆州百姓都知道的事,只有当官的在装耳聋眼瞎。”
“怎么?没人管?”
赵婉卿惊讶的问了句,一个走过来的难民小孩就正好摔在她的面前,赵婉卿连忙将人扶起,那小孩却惊慌的看了她一眼,又匆忙跑了。
书童这时说:“谁知道管这批难民的人,是不是跟荆州郡守是一丘之貉,反正前几次,他们不也都是喂了难民们一口饱饭,就把人给哄骗回去了吗?”
赵婉卿看了看远处仍在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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