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了起来,抖抖白衫上的灰尘,又行礼道:“将军,可否边走边说?”
赵婉卿先是一点头,接着又立马转头想要看一眼姜承远,没想到胡槿反应迅速的又走位到她的面前挡住,左左右右的动作重复了一下,赵婉卿愤然转身:“走走走,赶紧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赏花大会,遇见殿门前的公公,胡槿轻车熟路的将一个包装完整的信封递给他,又给了两锭银子,这才跟着赵婉卿一同离开。
“你给了什么?”赵婉卿好奇的问。
“将军的告假函。”胡槿答。
“告假函?”赵婉卿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句,又疑惑道:“给这个做什么?”
胡槿又开始习惯性的作揖:“回将军,但凡宫中宴会,所有洛阳官员不到或是中途离开者,都必须上交告假函,宫中还会排专人到府上核实。”
“意思是我一会儿还得装病?”赵婉卿问。
“将军放心。”胡槿说,“在下都已打点妥当,不需将军亲自装病。”
“哦。”赵婉卿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煜王的王府?”
“是。”胡槿答。
又在宫墙里走了一段路,赵婉卿问:“先生可愿意与我谋事?”
赵婉卿心里的想法就是,不管他是个什么人,只要他资料卡上写着“超稀有”,都该先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再说。
“在下惶恐。”胡槿说,但他脸上却并不是“惶恐”的表情:“在下……”
“你惶恐什么?”赵婉卿有些慢半拍的问道,于是变成了打断胡槿的话,她只好继续说:“不想你就说不想,还惶恐,先生你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说话太浮夸,这一点我不喜欢。”
胡槿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说:“在下只是煜王府中的一个幕僚,想不到竟得大将军赏识,自然是诚惶诚恐,怕自己的学识不及将军所期。”
“这个嘛,”赵婉卿说,“得你来了我才好评价啊。”
胡槿想也不想的说:“这恐怕不行,在下领王府口粮,自然只能为煜王爷谋事。”
赵婉卿一听没能唬住胡槿,顿时有些悻悻:“行,就你知道我将军府发不出口粮呗。”
胡槿道:“将军真会说笑。”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皇宫的朱雀门,内宫门与外宫门之间的通道按顺序停着各官员的马车,长长一排,胡槿掀开排在最前的煜王府的马车,对赵婉卿说:“将军请。”
赵婉卿看了看左右,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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