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承远明显知道她混进了给敌营送信的人里,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个,何况当初还是姜承远让她带上两个朋友去参加征兵,那他就更没道理在新兵营盘问这事了。
难道,是鲁立?
赵婉卿正想着,忽然从掀开的一块草席下发现了自己用布包裹起来的天都剑。
“找到了。”赵婉卿低声说了句,连忙把包裹拿出来摸了摸。
还好,还在。
“喂,有人来了。”龚辉在这时说了句。
赵婉卿疑惑的看向他,就见新兵营的门帘被人从两边掀开,闲庭信步的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鲁立。
说曹操曹操到么,赵婉卿心想。她连忙把天都剑藏到身后,觉得不太合适,又转而别到腰上。
这时鲁立已经看向她,说:“这不是煜王爷面前的红人吗,怎么还有闲情到新兵营来?”
赵婉卿觉得他话里有话,于是回道:“在大人面前,我哪敢当自己是红人?大人真是说笑了。”
鲁立打量了她一下,又说:“真谦虚啊,薛一美。”
他刻意在称呼上加重了语气,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
赵婉卿抿了抿嘴,心想以不变应万变,于是没有说话。
鲁立冷哼了一声,转头对手下说:“还在这里干嘛?赶紧给大红人腾地吧。”
“是!”手下齐声应道,连忙退了出去。
鲁立却没走,反而是看了龚辉一眼。
原本就站在门边敬业站岗的龚辉见国公大人看向自己,连忙把腰杆挺直了起来,一副要趁机好好表现的样子。
赵婉卿汗颜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对他说:“那个……你先出去吧……”
龚辉“啊”了一声,又瞥了鲁立一眼,这才笨手笨脚的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赵婉卿防备的看着护国公,右手不自觉的摸到还未开封的天都剑上,说:“我看大人对我成见颇深,有什么话,不妨我们今天一并说个清楚?”
鲁立仰着头,视线恨不得先越过下巴再看向赵婉卿:“薛一美,薛一美,这名字谁给你取的?”
赵婉卿面不改色:“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名字是我师傅帮我取的。”
鲁立明显口不对心的说:“好名字。”
他越是不说重点,赵婉卿越是狐疑,这时只好笑笑说:“谢谢大人夸奖,不敢当不敢当。”
鲁立清了清嗓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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