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屈、自认没出息之类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了,她两步跑回去,说:“军里本来也没有请安的规矩,我不会。”
姜承远道:“你这么说,是要本王亲自教你了?”
赵婉卿看着他,心里暗暗佩服着他的仪容整洁,伏在书案上睡了一夜,居然连头发丝都没乱,衣服更不必说,从领口到衣袖都是十分整齐,就连脸上都是干净清爽的模样,哈喇子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
想着赵婉卿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她今天还没洗漱……
“嗯。”她只好先点头答应了一声。
姜承远这时站起来,披上外袍,说:“你胆子不小,竟敢让本王向你请安。”
赵婉卿微微一愣,恍神之下竟然没听出姜承远语气里的玩笑意味,她愣了有足两秒,然后才借着犯困的劲儿,迷糊的转头到一边干嚎了两声:
“呜呜呜……”
(翻译:你凶我,我委屈。)
赵婉卿嚎完又把洗漱给忘了,犯着困,迷迷糊糊的就要往营帐外走。
姜承远这才两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问:“你这又是怎么了?”
“困。”赵婉卿说。
“为何困?”姜承远轻轻一带,就把赵婉卿拽过来了几分。
赵婉卿觉得自己站着都快睡着了,什么也没想就回答说:“以为殿下会到内室来睡,所以等了一夜。”
姜承远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赵婉卿立即看向他,一副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样子。
姜承远拉着她走往内室:“连发髻也不扎好,就打算这么出去了?”
赵婉卿撇起嘴。
姜承远在转过头的时候又轻笑了一下,她听得很清楚,就说:“殿下为何老是笑我?”
“你呀。”姜承远用一种无奈中透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说,“别什么事都性急,若不是明媒……”
赵婉卿困得要死,虽然想极力睁开眼睛听姜承远说话,但最后还是抱着姜承远的一只手臂,靠着他半边身子睡着了。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报时早操练结束的钟声刚刚敲过,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忽然听到账外有人大声禀告:
“报!殿下,探子回报,魏楚联军已经撤营动身,往北而去了。”
姜承远在外室沉声道:“下去吧。”
赵婉卿坐在床上持续清醒中,又听到姜承远传金吾将军进来。
姜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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