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澜茅塞顿开,行礼:“多谢殿下指点!”
白宪嫄扶起她,又问:“白婉柔怎么样了?”
穆云澜:“她……我大哥说她病了,她最近都没出来见人。”
白宪嫄:“你们相信是她推了白晞月吗?”
穆云澜摇头:“我也不知道……”
白宪嫄:“那你们可有派自己人去给白晞月把过脉?”
穆云澜摇头:“没有。她的事,都是我二哥亲自照管,外人插不上手。”
白宪嫄点头:“过两天,是你二哥的二十岁生辰。应该会大办吧?”
穆云澜:“是啊,母亲亲自张罗,应该会办得很热闹吧。”
白宪嫄:“到时候,我会过去一趟,顺便看看白晞月。”
穆云澜点头。
她走了以后,白宪嫄让郭松云送出了一封信。
她在信上说,她娘高龄怀孕,颇为辛苦,而她自己却又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家里的顶梁柱们都在外未归,她感觉颇为彷徨,希望孩子的父亲、外公早日平安回来,一家团圆。
然后,她写了一串数字,把谢婴写的密旨做成了密文,只有她和桓川能懂的密文。
……
穆清风的冠礼,是穆家的大事。
按照习俗,还要宴请宾客,办得热热闹闹的。
本来,这种事,应该是家中男主人过去最合适。
不过,东宫和白府的男主人都不在家,于是,母女两人亲自去了。
楼楚雁还带着二婶一起。
他们去的挺早,去了以后,就说要去看看白晞月,二长公主同意了。
过去的路上,二婶一路都在骂白婉柔,看得出来,她是真恨白婉柔。
白晞月住的地方很不错,清雅幽静,品味不俗,看起来像穆清风亲自布置的。
但白晞月看着并不好,脸上没什么血色,精神很颓废,躺在床上,屋里也没个丫鬟伺候。
“你屋里怎么没有人呢?”二婶问,“人都哪儿去了?”
白晞月很费劲地想起身坐起来,可怜竟没有成功。二婶急忙过去将她扶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前两个月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突然成了这样?”
白晞月说:“娘,今天是世子的生辰,人都去正房那边帮忙去了,在身边伺候我的,我让她去厨房帮我端一碗甜水来。喝了药,苦得很。”
二婶跟楼楚雁:“大嫂,麻烦您给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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