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又说……那灵谷寺的高僧,非常厉害,但凡有机会得到他指点的,没有不准的。那……天下易主……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白宪嫄沉默片刻,说:“……或许就是指东宫易主吧。皇上要封桓夷为太子,势在必行。”
穆云澜看着她,眼神探究而聪慧:“未必吧?”
白宪嫄:“嗯?那指什么呢?”
穆云澜终究什么都没说,笑了笑:“算了,我一个女子,没必要问那么多。”
白宪嫄笑道:“云澜,你很聪明,蕙质兰心。谢小将军也是个聪敏睿智的,你们将来珠联璧合,一定会将谢家经营得更好。”
穆云澜:“干嘛突然说这个啊……”
白宪嫄:“哟?害羞了呢?”
……
皇帝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宝藏。
就在那第二天,白宪嫄惊闻,皇帝宣了楼楚雁进宫。说是贾贵妃病了,指名让她去看病。
阿娘还有几天才出月子,白宪嫄不放心她,也进宫去了。
还带了探病的礼物。
然而一去却发现,楼楚雁跪在坚硬的地上,额头冒着虚汗,摇摇欲坠。
她脸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五指印。
邬宓坐在榻上,丫鬟给她锤着腿,好不惬意。
白宪嫄过去将阿娘扶起来,然后进屋去,狠狠一巴掌甩在邬宓脸上。
邬宓和她的下人们都没想到白宪嫄居然会这样做,猝不及防,结结实实让她挨了这一巴掌。
然后邬宓的下人一拥而上,有的护住邬宓,屋里有的要过来推开白宪嫄。
白宪嫄带来的人自然护住她,两看两方推推搡搡要打起来。
邬宓叫道:“都住手!”
两方这才停了手,跟乌眼鸡似的互相对峙着。
“邬宓,你这是犯了什么病?要我娘跪着给你治?”白宪嫄一字一句地问。
邬宓说:“她弄疼本宫了。本宫怀疑他想谋害我,所以罚她跪,怎么?不能吗?”
“当然不能!”白宪嫄说,“我娘不是太医,没有拿过你一分俸禄,给你治病本就不是她的本分!你大老远把她请来,却又不信任她,那就另请高明啊!罚她跪在那儿,还打她,是何种道理?”
邬宓说不过她,冷笑:“我就这样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嗯?”
白宪嫄回身,拉着楼楚雁就走。
邬宓拍了拍手,门口却来了一群身强力壮的婆子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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